而像伊拉克這樣的國家都是未來“印度洋英鎊”的潛在成員,不僅如此,未來整個英聯邦,都有可能成為其中的成員,到時候,在其中發揮主要作用的,就接受了大部分帝國遺產的南洋了。
“對于我們而言,就是借助英國的帝國余暉敲開了他們的大門,作為印度洋央行的董事,從中獲取的回報是極其豐厚的,而且,也可以利用把,把南洋元打出去,變成英鎊區內的一種國際貨幣。”
其實,這就是“借殼上市”,畢竟,英國的衰退是不可避免的,從工業規模上,累死英國也不可能追上美國了,當然,也趕不上南洋,畢竟,人口在那里。
工業是需要人口作為支撐的,沒有這個支撐,英國還會繼續衰退下去,哪怕是用“印度洋英鎊”穩定了英鎊區,但是光印錢沒有相應的工業產品支撐并不是長久之計。
就像非洲法郎一樣,在法國的金融家的精心策劃下,通過法郎與非洲法郎之間實行固定匯率,法國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之外形成一套“法郎體系”。
通過與非洲殖民地的貨幣“合作”,法國既能抵消美國壟斷國際金融對法國的影響,又能利用貨幣與金融工具有效控制和掠奪法屬非洲國家,還能影響這些國家的政治、外交,一舉多得。
這大大便利了法國對這些國家的投資,不僅壟斷了非洲法郎區國家的資源收益,還通過一系列的操作,讓法國賺得盆滿缽滿,每年可以從非洲獲得約5000億美元的直接收入和利潤。
而與此同時,由于這些國家高達65%的外匯儲備都是法郎,因此非洲法郎區國家實際上只能從法國進口消費品。這就是典型的“新殖民主義”。
過去是炮艦殖民,現在是貨幣殖民。
便是貨幣殖民,是需要以工業作為支撐的,到了二十一世紀,伴隨著東大生產的崛起,東大產品的輸入,導致法國從非洲的撈金能力大為降低。畢竟,法國自己的生產力,都被東大沖擊的不要不要的。
而這也是為什么,李毅安愿意幫助英國建立“印度洋英鎊”的原因,就是因為對自身生產力的自信。哪怕是南洋在未來的印度洋央行中只占45%的股份,那每年也是幾千億美元的回報啊!
這樣的機會,又怎么能錯過呢?
“在這個央行里,我們只堅持一點,就是南洋元并入其中,成為結算儲備貨幣之一,通過與英鎊的捆綁,實現南洋元的國際化,嗯,或者說,借助英國目前的影響力,與英國合作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之外形成一套“英鎊和南洋元體系”,”
這個體系遠遠大于法國精心構建的“法郎體系”,因為法郎的影響只在非洲部分地區,而大英帝國嘛,那可是大英帝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但這只是第一步。
李毅安的終極目標是什么?
是以“印度洋英鎊”為契機,以英聯邦為目標,建立起一個由南洋作主,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以及新西蘭參與“國際貨幣體系”,這個“國際貨幣體系”的最終作用,就是取代或者部分取代美元,成為國際結算貨幣。
很多人以為的美元國際化是美國靠著軍事威脅逼著全球各國使用美元,哪個國家不用美元它就把航母開你家門口。
但實際上的美元國際化卻是另一種情形:世界各國需要一種穩定的貨幣來作為全球通行貨幣,這種貨幣的幣值和發行量要穩定但是又要保證一定的數量,同時還要能自由兌換,最后各國發現只有美元可以保證這些條件。
世界各國不知道美元會收割他國經濟嗎?
他們都很清楚,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東西,各國的政治精英、金融精英就不知道?
他們當然知道!
但即便如此大家也仍然找不到別的貨幣可以替代美元。因為相比于其他貨幣可能出現的匯率波動、幣值不穩、兌換困難等問題,被美元收割真的只是一種小概率、低威脅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