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相比于另一個世界那些虛偽的白左政客,看似沒有道德的帝國主義者,才是真正的道德高尚的人,他們的道德與憐憫所給予的不是那些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所謂的“難民”,他們的憐憫與關心從來都是給予自己的同胞的。而他們所悍衛的同樣也是自己同胞的根本利益。
而相比之下,那些白佐們是什么?
不過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白左美德的本質是什么?
就是不必付出的假道德,就像歐洲的難民危機中,那些主張無限接受中東難民的白左人士,本身并不承擔相應的安全、經濟和社會之長期責任,卻能夠順理成章地折取崇高的道德美名——這種施他人之慨的背后是對國家、社區和家庭毫無責任感;而對家庭、社區和國家懷有強烈責任心的傳統價值觀秉持者,卻不得不擔憂隨之而來的威脅,而且還被抨擊為“納粹”或者“法西斯”的惡名。
其實,帝國主義者,才是真正的愛國者,只不過,他們愛是“狹隘的”,他們永遠只愛自己的國家,只愛自己的人。
而白左呢?
他們從來不關心貧困的本國民眾,而熱衷關心遠方的人,白左之所以更熱衷于關注難民,并非源于他們的高尚,而是而對遠方毫無瓜葛的人們進行關心,就可以很容易被包裝成高尚的德行,是一種通過極低成本賺取名聲的道德捷徑。
因此,某些違背常理的現象變得順理成章:越是遠方的無關之人,越能夠得到白左的關心,越是相近之人,越難受到白左的關注。
但是帝國主義者是不同的,他們關心的是身邊的人和事,而這種關心,完全建立在傳統美德之上的,美德的本質在于責任,而責任則是一種需要長期付出的枯燥瑣碎之義務。傳統價值觀的美德,都是建立在具體責任基礎之上的。
也正因如此,李毅安和艾登他們之間是有共同語言的,因為他們都知道,彼此的道德底線是什么,也都明白彼此的所思所想,畢竟,帝國主義者的思想是相通的,他們都是傳統的。
“是的,首相先生,道德……道德是慷慨的,但絕對不是慷他人之慨。如果道德有用,那又何必要法律呢?”
李毅安的回答,讓艾登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閣下所言甚是,戰后的世界,有些國家總是喜歡把道德和規則混淆在一起,所以,我認為,在未來我們應該加深合作,不僅僅是為了維護我們的共同利益,同樣也是為了維護傳統規則不受到破壞!”
說罷,艾登就滿臉期待的看著對方,等待著他的回答,
面對艾登兩眼的秋波,李毅安卻陷入了沉默,他只是靜靜點著雪茄,抽了一口,然后就這么叼著雪茄,要是換成這間辦公室的上一個主人,丘胖子肯定也會點著一根雪茄,然后大口的抽起來。
相比丘胖子,艾登顯然有些稚嫩,不怪,當年丘胖子也不放心他,特意扶了他一把——在其辭職前,艾登一直以副首相的身份主持大英。
在李毅安叼著雪茄思索時,艾登就那么直視著對方,滿懷著某種期待!
他不能不期待,雖然他知道,一旦運河發生變故,法國人肯定會參與其中,但是法國不能打啊。而且手中還沒有原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