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赫本在銀幕上綻放光彩的那一刻。
……
被“偷家”了!
無論如何,李毅安都沒有想到,讓娜和赫本住在一個公寓里,而且還是鄰居,更沒有想到,兩個人會成為朋友。
對此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的,當然,更不知道自己又一次淪為了“大旗”,回到官邸后,他就把清晨的偶遇拋之腦后,一心撲到工作上。
現在與美國的貿易談判已經接近尾聲,而“焊車門”的細節條款還需要進一步的完善,除非勞工之類的,還涉及到市場認證的諸如人口土地之類的硬性條款。
就這樣,整整忙活了半天,李毅安才把文件合上,自言自語道。
“好了,這下子是算是把車門給徹底的焊死了!”
論焊車門,李毅安還是非常擅長的。
只要愿意,至少可以弄出上百個法子,把車門焊死,其實,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沒辦法,從眼下來說,李毅安首先需要考慮的是南洋的利益。
一上午,就這樣不斷的翻閱著報告,做著批示,在臨近中午時,一份空軍的報告,讓李毅安的眉頭一挑,自言自語道。
“超級雷電?”
隨即李毅安就仔細的翻看了起來,報告中詳細解釋了“超級雷電”項目。
這個項目始于三年前,南洋航空工業開始研究f-1雷電戰斗機的超音速改型,在公司自籌資金的支持下,幾名年青開始研究如何能使“佩刀”在平飛中達到超音速。研究結果表明:只需將f1機翼的后掠角從35度增加到45度就可以獲得這項能力。
僅進行氣動外形的改進還不足以達到超音速的目標,還需要更大推力的發動機。
就這樣,項目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為了解決飛機跨、超音速俯仰控制問題,它掘棄了“雷電”的“水平安定面+升降舵”的傳統平尾設計,而采用了全新設計的“全動平尾”,也就是將水平安定面和升降舵合而為一,以一塊單一的全動翼面取而代之。
而在項目進行時,李毅安提出的薄翼型機翼以及跨音速面積律等理念,也得到了應用。在一個月前,“超級雷電”終于定型了,在高度12200米達到了m1.35的最大平飛速度,對于這個時代而言,這絕對稱得上是個奇跡!
“這可是真正的超音速戰斗機啊!”
其實,現在已經有了超音速戰斗機,兩年前美國服役的f100超級佩刀,就是一款超音速戰斗機,而去年蘇聯在土希諾航展上露面的米格19也是一款超音速戰斗機。而美國的f102也經定型交付。
相比之下,剛剛定型的“超級雷電”,出現的不晚也不早,只能說是恰到好處。
“不過,這也挺符合南洋的技術基礎的……”
點了點頭,翻看著手中的報告,李毅安想到了另一種戰斗機——兩倍音速的戰斗機。
“現在美國人應該在研制他們的f-4鬼怪吧。”
盡管f4鬼怪戰斗機是一款性能極其出色甚至被嚴重低估的戰斗機,在冷戰時更是美國盟友的標配,但是對于南洋來說,南洋需要有自己的二代戰斗機!
想到之前在飛機研制上給予的提示,李毅安自言自語道。
“公司那里有什么進展嗎?”
……
“軍方需要的是一款多用途的單發戰斗機!”
在南洋航空工業公司內,工程師們正圍成一團在那里討論著新型飛機的設計方案。
“單發?”
“對!就是單發,閣下當初說的非常清楚,雙發飛機的成本高,造價昂貴,并不適合南洋的……”
作為飛機設計師的彭孝杰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并不知道的是,李毅安當初之所以選擇單引擎飛機的一個初衷,除了降低飛機制造成本之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南洋需要引進f4鬼怪,畢竟,鬼怪稱得上是最優秀的二代飛機。
利用美國的推出的“聯合防御計劃”從美國身上薅羊毛,這才是南洋應該干的事情,而且,與此同時,f4鬼怪都那么優秀了,弄出了類似的雙引擎戰斗機,也不好出口啊。
雙發戰斗機不僅意味著成本高,而且其結構也更復雜,維護難度也是成倍的增加,而且還需要和美國的f4鬼怪競爭,在這種情況下,單發戰斗機就是最好的選擇。
相比性能極其優秀的f4鬼怪,美國的f104戰斗機簡單就不值一提——這款單發戰斗機,根本就是飛行棺材,海外用戶完全是靠美國援助才被迫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