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倒是想向他們提供飛機,把他們帶出這個國家。只有把這些的人帶了出去,將來才有可能以他們為工具在適當的時機適當的作用。
但是現在他壓根兒就沒有把他們帶出去的能力——蘇聯的飛機壓根兒就飛不到這里。
即便是從北方轉場飛過來,們還需要面對一個問題——南洋的禁飛區。總之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從這里撤出去,幾乎沒有一絲可能。
“該死的,那我們怎么辦,當初可是你們讓我們殺掉那些家伙的,”
內務部長憤怒的大吼道。
“反動軍占領曼谷,肯定會殺了我的!”
可是他的怒吼能換來什么呢?
頂多也就只是同情而已,實際上……連同情都沒有,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是自顧不暇的。
不過作為老朋友對老朋友的關照,斯米爾諾夫大使是提醒他們可以到港口去試試,畢竟,港口里還滯留著來自蘇聯和東歐國家的商船,他們可以先帶著家人躲到那些船上,如果他們還有機會逃出去的話。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了,突然到就連同潛伏在這里的南洋特工,都沒有意識到,變化居然會這么快。
“太快了,林達杰的部隊發動起義之后,民黨那邊居然無法組止有效和反抗,才不過一天的時間,起義部隊,就基本上控制了大半個曼谷。”
在湄南河中的一艘小船上,看著城市上空升騰的煙柱,霍先樹的嘴角輕揚,雙眼中帶著些許笑意。
“兵敗如山倒啊!今天,我終于知道什么是兵敗如山倒了。”
“可不就是兵敗如山倒嘛,”
康振士喝了口茶,說道。
“這次行動會這么順利,多虧了空軍的定點清除,如果不是因為帕農榮死的突然,他們就會一直抵抗下去,現在群龍無首,才有了眼前的混亂。”
“所以說,擒賊先擒王嘛。”
看著康振士,霍先樹說道。
“頭,在林達杰他們控制城市之后,那些人怎么辦?”
雖然他沒有說是那些人,但是康振士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霍先樹指的是什么人,指的就是那些前政府官員。
“他們的手上沾著太多的血,沒有人會放過他們的!”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曼谷城內潰敗的士兵們四處逃竄,街道上彌漫著恐慌和混亂的氣息。那些之前還享受著種種特權的前政府高官們也在混亂中失去了方向,在往蘇聯大使館避難失敗之后,他們試圖逃離這個即將淪為地獄的地方,但逃跑的腳步卻顯得那么無力。
不幸的是,一些來不及逃跑的高官被起義軍逮捕。他們被起義者們拖拽到街頭,那些曾經風光無限的面孔,此刻滿是恐懼和絕望。起義軍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推到了街邊。
緊接著,街頭響起了槍聲。那些被捕的前政府高官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處決,他們的鮮血染紅了街道。
然后這些尸體就被憤怒的人們用繩子捆了起來,吊掛在路燈上,這樣一句句的尸體似乎是在提醒著所有人——現在是復仇的時刻。
盡管城市里的槍聲是持續不斷的,但是報復也在各地上演著,那些是顯赫一時的人們,沒有想到報應會來的如此之快,面對憤怒的士兵和平民,他們能做的也就是苦苦的哀求而已,可是哀求來的只是子彈或者木棍。
為了警告世人,有的人們將這些尸體懸掛在路燈上。這樣的一幕,在曼谷的街道隨處可見,甚至成為了這個混亂城市中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飄揚的旗幟從各個地方被人們摘了下來扔到了地上,在很多地方過去的旗幟被升了起來。
很快,城市里的槍聲停止了。
而這也標志著“暹羅危機”的結束,危機也就此落下了帷幕,全世界各國在這場危機中到底學會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每個國家都有其各自的收獲。
盡管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暹羅內部依然有游擊隊在抵抗,但是失去了大國援助的游擊隊,注定是要失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