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美國駐南大使的沃爾斯想了一下,說道。
“閣下,我能夠理解伱的憤怒,也能夠理解你們派遣艦隊的決定,但是你應該很清楚,暹羅是俄國的友好國家,他們之間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友好合作條約”,但是,作為其集團成員之一,俄國人絕對不會坐視你們對暹羅采取行動,他們很有可能會派遣他們的艦隊。”
作為南洋的盟國,沃爾斯很清楚華盛頓的態度——絕對不能卷入與蘇聯的直接沖突之中,而且也不會允許盟友與俄國人發生沖突。
“他們可以派遣他們的艦隊,但是我們絕對不會作出讓步的,”
說話間,李毅安點著一根香煙,說道。
“我們將會在近期進行一次洲際導彈發射試驗,蘇聯人應該會明白,我們發出的信號,”
“如果蘇聯人不能夠明白呢?”
面對美國大使的反問,李毅安說道。
“他們肯定是會明白的。”
如果他們不明白的話,那就讓他們明白。
其實,對于蘇聯,李毅安就沒有任何恐懼的地方。畢竟,除了原子彈之外,蘇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到南洋。
他們的海軍……幾乎是不值一提的。
“大使先生,我們所以選擇如此強硬的回答就是要清楚的向蘇聯人和他們的盟友傳遞一個清楚的信息——我們會竭盡全力的阻止他們。”
看著美國大使,李毅安說道。
“無論是否有美國的支持,我們都會行動的。”
面對如此強硬的表態,沃爾斯只能說到。
“我明白,我會把閣下的態度轉告給華盛頓。”
等到沃爾斯離開之后,李毅安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聽著閣下的嘆息聲,余向東問道。
“閣下,您是擔心美國不會支持我們嗎?”
“不是擔心美國。”
李毅安搖搖頭,說道,
“而是,誰都沒有辦法去掌握未來。無法掌握這件事兒最終會演變到什么地步?但是……”
想了想,李毅安說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讓他們明白我們的底線在什么地方?如果他們不明白南洋的底線在哪里的話,那么在未來很有可能會陷入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眉頭緊鎖,李毅安說到。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他們的野心徹底扼殺于萌芽狀態。否則南洋并將會永無寧日。”
與其讓南洋永無寧日,那就不如讓其他人永無寧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