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他們做死,那就讓他們死吧!”
一一四.四一.八零.一五三
趙士杰輕笑道。
“嗯,可以著手穩定貨幣。對了,黃金市場上的投機商是那些人?”
而相比之下,在廣場協議中同樣升值的還有德國馬克,與日本為刺激出口實施了幾十年的固定匯率不同,馬克的匯率在戰后多次發生變化,從主動貶值到主動升值,在廣場協議前其已經主動升值近一倍,在七零年代美元貶值時,其主動緩慢升值,從而避免廣場協議后,短期暴漲所導致的金融收割。
而南洋的情況也類似——因為黃金管制,導致金價高于國際市場,這也讓那些投機炒家們看到了機會。
李毅安長嘆口氣,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南洋的棉紗,大米等大眾物資都是都有大型公司實施壟斷式經營的話,恐怕他們早就涉足其中,大炒特炒了。
搖頭輕嘆之余,李毅安想到在另一個世界,當年盤據港島的金商,是怎么洗劫滬海來港富人財富的。
“適當的穩定幣值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今年貶值20%就是極限,如果兩個月下跌幅度那么大,肯定是會影響貨幣信心的,而且。”
想到幾個月后東北亞可能發生的沖突,李毅安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說道。
對于他們來說,現在黃金市場的跌宕起伏。就是一個非常適合炒作的機會。
提到那些人時,趙士杰的嘴角輕揚,冷嘲笑。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實施外匯管制,恐怕現在貨幣貶值恐怕會遠遠超過現在。”
“過去,他們只是炒金,現在,他們想炒國運,那好吧!”
看著總統,趙士杰說道。
“現在,他們都在賭調查委員會會在我們的金庫中發現納粹黃金,然后,不得不將大量的黃金賠償給國外,這也就帶來了貨幣和黃金市場的波動,尤其是黃金市場,目前一盎司黃金的價格已經達到57元,他們還在哄抬,根據目前的統計來看,入市的資金已經突破了一億元。”
嘴角輕揚,李毅安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些人,他們難道就不知道——相經于個人,官方的手中有著源源不斷的黃金和外匯嗎?
“閣下,這次,他們恐怕失算了……”
“現在南洋元貶值了多少?”
李毅安笑著表示道,
“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感受一下吧!”
李毅安忍不住感嘆道。
“他們的手里可真有錢啊!”
這只是其中的一位,窺一斑而知全豹。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官方會親自下場充當炒家!”
所以他們的套路很簡單,就是炒高港島的黃金,吸引滬市喜好金融投機的炒家加入。而本地的粵籍金商,利用滬海炒客不熟悉本地情況,大批從澳城走私黃金,然后高價從金銀貿易場套現。
不過,說到底,這件事本身就是資本游戲,比拼的是資本,況且,在這個游戲之中,南洋還是莊家!
置身于窗邊,凝視著窗外,李毅安輕嘆道。
“好吧,nozuonodie,你們想死,我有什么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