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日本的貧窮與饑餓,許多有能力的人都來了南洋。
其實,如果自己是工程師的話,他也毫不猶豫的來南洋的,自己會這么想,其他人當然也會這么想了。
“沒有辦法啊,畢竟,這里的薪水真的很高啊,哪怕就是最普通的工人收入也是我們的幾倍,如果是工程師的話,每個月可以拿到上百元,比在日本一年掙的都要多得多少,既然這樣,那為什么還要留在日本呢?”
回過頭來看著他,福山反問道。
“那么日本呢?如果都離開了,那誰去發展日本呢?”
他繼續說:
“南洋可以掙到很多錢,可是在這里,他們總歸都是外國人,哪里比得了日本。”
“也不是啊,你又不是沒見過歸化人的身份證,上面的族裔寫的可是“唐人”,哪里還有什么日裔或者外國人!唐人……這里雖然是南洋,可是海納百川的胸懷,就像大唐一樣,”
西川說話的聲音簡捷利落。
“這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姑且不說我們之間有著舊恩怨,戰前,我去過其它國家,能夠像他們這樣,以如此無私的胸懷接納所有人的可真沒有啊,包括美國,在美國白人都分成好幾個等級,況且是亞裔?這樣的胸懷真的很值得我們的學習啊。”
簡單的一句話,把福山說的啞口無言,確實,從這種海納百川不記舊怨的心態,實在是了不起啊!
有些悶悶不樂的他,就這樣注視著前方的高速公路,此時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或許未來南洋的發展,就像眼前的高速公路一樣,從此踏上快車道。
將會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前發展,到那個時候,這個國家將會發展到什么地步啊!
心里如此感慨著,突然,福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說道。
“他們的海納百川也是有條件的,他們只需要各國的學者和技術人員,可是骨子里,對外人還是非常輕視的,你看,他們引進的研究生,也只引進女人,而且只要日本、韓國和越南女人,東南亞的就不行了,只能到風俗服務業工作,這樣的胸懷確實也挺海納百川的。”
看著一副總想在南洋身上挑出一些毛病的同僚,西川直接了當的說道。
“哎呀,這個簡單嘛,幾千年來東亞各國本身就都是同一文明嘛,說是同文同種也是不夸張的,畢竟,日韓越人種與唐山有著直接連系,至于文化是沒有任何疑問起源于唐山,大家都寫著漢字,在一起好交流,好溝通嘛!要是換成爪哇人,別說文字啦,就連習慣信仰都不相同,怎么能相處到一起呢?”
聽到西川提到漢字,福山說道。
“不用再說漢字了,你們內閣一直想要廢除漢字了嘛,兩年前還公布了在漢字全部廢除之前可使用的漢字表,說是排除了使用頻率較低的漢字,明確了官方文書和傳媒中應當使用的漢字的范圍。可實際上卻是基于漢字全部廢除的目的。”
在福山提到三年前內閣就開始嘗試廢除漢字時,西川立即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八嘎,真不知道內閣的那群家伙腦子里裝的什么,好好的漢字不用,非要搞一堆片假名,誰能看得懂啊!日本的戰敗難道是因為漢字嗎?真是一群本末倒置的家伙,政治家如此短視,難怪日本會戰敗!”
“八嘎!”
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西川又忍不住說道。
“那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將來對于日本來說,最大優勢,就是我們寫著漢字了!如果廢除漢字的話,我們連這一點優勢都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