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毅安開口解釋,已經站起身來的格蕾絲,深吸口氣說道。
“好了,這一切全都是錯誤,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一會我會喊輛出租車。”
就這……
就是這么的干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幾分鐘后,在坐上出租車前,格絲蕾朝著路邊的男人看了過去,兩人就這么彼此對視著,她的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話,然后便乘車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出租車,李毅安只能無奈的長嘆口氣了。他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但,他確實沒有想過要傷害她。
一場春夢,就這樣,在紐約的冬天里破滅了。
……
紛落的雪花飄落下來,在前往紐約長島成功湖的聯合國臨時總部的路上,李毅安的心情依然有些失落。
在品嘗了得到之后,又失去的滋味確實不怎么舒服啊。
身旁的瑪格麗特看了眼李毅安,輕笑道。
“哈哈,我現在倒是想見一下那個女孩了。”
“什么?”
李毅安的詫異,讓瑪格麗特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早上回來的時候,身上的香水味是很濃的好不好,夜不歸宿,香水味,再加上你這副表情?怎么?是不是她發現你結婚了,然后離開了伱?”
呃……你不是公主,你是福爾摩斯,李毅安不禁有些好奇了,你姐姐是不是也有這個推理能力,那位親王一輩子那也是情人無數啊!
“哎,只能說是一個錯誤吧!”
搖了搖頭,李毅安說道。
“也許,誰知道呢?但是我對她挺好奇的,居然會離開你,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見見她,看看是什么樣的女人會抗拒你的誘惑,或許我可以幫幫你也不一定。”
瑪格麗特的話,讓李毅安一陣無奈,這女人……居然從不知道吃醋是什么。
好吧!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將瑪格麗特擁在懷里,李毅安并沒有說話,收回紛亂心神的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將頭枕靠在他的肩膀上,瑪格麗特說道。
“親愛的,這是你第一次在聯合國發表演講吧。”
點點頭,李毅安說道。
“這里并不歡迎我的,畢竟,南洋的擴張是有違戰后國際秩序的,在他們的眼里。”
“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瑪格麗特說道。
“世界秩序從來不是由聯合國來決定的,而是大國決定的,聯合國不過只是工具罷了。”
驚訝的看了眼瑪格麗特,李毅安說道。
“真的很難想象你會有這樣的見解。”
這不是見解,而是事實。聯合國本質上就是大國的舞臺,小國在這里是沒有發言權的,除非有大國的支持。對于任何試圖在這里獲得平等的小國來說,不過只是在做夢罷了。
“我可是你的妻子。”
而且還是公主,怎么可能沒有這些基本常識呢?
給丈夫一個白眼,瑪格麗特看著緩緩停下的汽車說道。
“好了,親愛的,我們到了。”
車門打開,閃光燈接連亮起,記者們紛紛喊道。
“公主殿下,請看這里,公主殿下……”
無論是在華盛頓還是紐約,作為公主的瑪格麗特總能享受到明星一般的待遇,畢竟,公主的光環在那里,而李毅安則變成了陪襯的綠葉。
給了記者們一分鐘時間拍照后,南洋駐聯合國代表徐冬陽則與聯合國官員一同迎接他們的到來,在簡單的寒暄后,徐冬陽悄聲說道。
“閣下,就在幾個小時前,印度不宣而戰入侵了海德拉巴和朱納加德,今天的會議議程進行了一些改變……”
對于這個消息,李毅安應該是全北美第一個知道的人,畢竟,“九頭蛇”在印度有它的情報網,而且還有雇傭兵在土邦,在印度入侵前,他們就已經獲得了這方面的情報。
李毅安說道。
“我知道,我會發表一篇反對入侵的演講。”
現在,正是給印度添堵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