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不是個上班的料,頭一個半月還能忍住你的驢脾氣,時間長了不和人起沖突才怪!”
再次被說的江來依舊沒有言語,低頭吃餃子的速度更快了些,其實不是他驢脾氣,而是有些工作到后面就進入了深水區階段,起沖突是必然的。
都到這個地步了,若是不實質性損害一些人的利益,讓一些人感受到切實的疼痛了,怎么可能會有人出來給自己唱反調,扣帽子?
自己的背景不說人人都清楚,起碼是不難打聽的,而且自己又不是正式工,何必和自己生氣?
可能素素姐也懂這個道理,但她才不管那些,至少自從她給江來天天送飯以來,沒人再明面上針對江來了是真的。
“今晚你早點回家,我爸可能要跟你談話。”
江來的臨時工作已經步入尾期,一次正式談話是必然的,而且江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招安收編自己的。
不是自賣自夸,江來覺得自己干啥都能干好。而且自己這倆月是真不怕得罪人,完全本著尊重客觀事實發展的原則去工作,江來很自信,自己做的工作必然會被有長遠眼光的人看到。
“別不高興了,誰讓你拒絕文叔叔拒絕的那么干脆,偷偷告訴你,文叔叔昨晚上和我爸打電話了...”
素素姐左顧右盼的模樣可愛極了,一點都不像是當了媽的人,反而像是在給鄰居家小孩說小道消息的鄰家大姐姐。
“你發啥呆呢?姐說話你聽見了沒?”
被素素姐用食指戳額頭的江來回過了神,趕緊又往嘴里塞了倆餃子一邊點頭一邊嗯。
等著江來把自己送來的餃子全部吃完,素素姐麻溜的收拾好餐具,臨走前還不忘叮囑: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借機進書房給你解圍的,你看我眼色行事。”
看著素素姐拎著食盒離開,江來心里如同外面和煦的陽光一樣溫暖,原本加班準備趕出自己工作期間最后一篇‘意見稿’的他,沒有立馬開始工作,而是透過窗戶看著素素姐的背影一直消失在院子門口。
思緒飄揚中,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素素姐時她的樣子,那時的姐姐沒有現在這種松弛的居家氣息,也遠不如現在賢淑溫柔,當時的姐姐那叫一個颯爽,眼神犀利,語言也犀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女中豪杰的巾幗之氣。
當然了,江來知道這是姐姐對自己的特例,老孟可能都沒自己這種待遇,但自己有這種待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想了許久,江來覺得是從自己在素素姐和老孟家里的次臥,第一次昏迷后開始的。
依稀中有個記憶畫面,自己在救護車上被醫護人員搶救,姐姐在一旁哭的稀里嘩啦,讓自己不要嚇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