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原本黝黑的臉色變成了不太正常的紫色,這是因為他內心極度緊張而臉部漲紅,加上他臉黑就呈現出了不正常的紫色。
先是被老江說的對方背景被嚇破了膽,但馬上又因為老江的電話心里狂喜,各種情緒交織下不憋成這樣才怪。
說實話,老江很理解對方的心情,當初自己被葛長友盯上內心都有點亂了方寸,更別說老友得罪了劉耀祖這種擁有超級背景的人物,當初自己跟著兒子去京城被那群大少接待時,不一樣被震驚的頭暈腦脹?
之所以不在電話里告訴對方劉耀祖的身份,而是要等到見面時再說,也正是出于這個原因,要不然賢哥怕是吃不下睡不著,天天都心驚膽戰過日子,弄不好真嚇出了個好歹。
這當面說多簡單,基本都不給劉賢過多聯想的空間。
好吧,就是害怕的聯想是沒有了,現在劉賢開始在腦海里腦補一些更加天馬行空的想法,比如...江山是某位大佬的私生子?認祖歸宗了?
不知道老友心中想法的老江還在和劉耀祖打電話。
“落地有朋友接,哪用麻煩耀祖你,晚飯你就別安排了,叔叔招待你,就定在我朋友的會所吧,一會我把地址發給你,傍晚我和家寶在這兒等你。”
“可不敢江叔,哪有讓您和來哥等我的道理,到時候我一定到,一定到!”
掛了電話,老江把手在那雙空洞的眼前晃了晃疑惑問道:
“賢哥你想什么呢?”
“老江,你能告訴哥你的真實身份了么?”
老江聽到劉賢這樣問頓時樂了:
“嗨,我啥身份賢哥你還能不知道?就是個做生意的小商人。”
“你別瞞哥哥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只管說,哥哥扛得住!”
劉賢的模樣有些滑稽,老江想笑,想著如何回答對方,但想著想著,他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了,最后長長嘆了口氣說道:
“還能是啥身份,江來他爹唄。”
劉賢:???
老江很放松的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抬頭看著天花板的吊燈,有些出神的說道:
“我啊,有時候覺得自己正是當打之年,是個能站在潮頭乘風破浪的弄潮兒,有時候又覺得自己老了,我那兒子呀,走的太快,也走的太高了,別說是你,就是我自己還沒完全適應過來呢。”
這可真是交心的話了,這話老江連對蘇小慧都沒說過,卻在這千里之遙的建省和一個老朋友閑聊時脫口而出,說不出是種什么心理,可能只是單純有感而發罷了。
但老江這話里的意思卻讓劉賢的思維徹底凌亂了,思來想去,他重新撿起了之前的一個想法,今天那些領導們去機場接的,不會真是老江的兒子小江吧?
劉賢很想讓老江聊一聊江來,聊一聊他到底走的多快,到底走的多高,但感慨過后的老江馬上就收拾好了情緒,竟是對兒子的事絕口不提起來,開始憶往昔的聊些故人舊事。
當然了,該準備的還是得準備,今天晚上自己這個‘不上臺面’的會所要來一個背景通天的大人物,說到底是自己得罪了對方,設宴賠罪的,盡管劉大少對老江客氣,但不代表自己可以怠慢。
傍晚時分,江來還沒有忙完劉耀祖倒是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