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小小門鎖能擋住誰?都不等馬聚財出聲,一聲沉悶的‘砰’聲,門就被撞開了,撞門的人用的巧勁,只是把鎖舌撞斷,甚至沒發出多大聲音。
一個黑衣大漢把門推開站在屋內扶著門,然后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年輕男人只是看了一下馬聚財,徑直走到略顯破舊的會客沙發前大馬金刀的坐下來,女孩乖巧的站在他身邊并沒有坐下。
女孩兒馬聚財當然認識,金可可嘛,不說自己老早就觀察到她,就是學校突然瘋狂流傳她拿的包價值一百多萬,戴著兩百萬的表后,他就又調出金可可的學生檔案看了不下十遍。
“馬主任,聽聞我妹妹在學校惹了禍,我受家里委托,來學校問問是什么情況,說說吧。”
年輕男人語氣很平淡,但卻顯得極為高高在上,說話的時候只是瞟了一眼馬聚財就自顧自的從兜里掏香煙,話剛說完,清脆的打火機聲響起,年輕男人把手里的香煙點著。
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霧劍,馬聚財還未想好措辭,年輕男人再次開口:
“要是我妹妹的問題,我會給貴校一個交代,若不是,今天馬主任可能要委屈一下,說吧,時間有限。”
不知道為啥,馬聚財覺得那破舊的沙發被眼前的年輕人坐出了很高檔的感覺,他就那么隨便翹腿一坐,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夾煙,除了他手里夾著的香煙升起的縷縷青煙,整個人沒有一絲絲的動作,像是時間靜止了般。
“我...我是想著...想著....金同學她...她....”
馬聚財一開口就覺得喉嚨緊的厲害,平日里不管和誰溝通都能口若懸河的他一時竟然有些語塞,他把目光移開不去和年輕人對視,看向站在年輕人旁邊低頭的金可可。
馬聚財敏銳的發現,金可可長裙下的腿似乎在微微顫抖,他本能的認為金可可是在害怕,心里便有了底氣,這才把話說順溜:
“金同學在校內隨意毆打同學,挑唆同學之間打群架,人現在還在醫院,并且長期違反校紀校規,在校外住宿....”
說到這兒,馬聚財看了一眼年輕人,發現年輕人抬眼看了一下他旁邊的金可可,馬聚財心里底氣便更足了幾分,話說的更順暢了,平日里的口才也逐漸回歸:
“今天請您來并非...并非是要問責金同學,而是希望與您共同探討更有效的引導方式。您在社會上肯定取得了不俗的成就,這也算是可可同學寶貴的人生榜樣,真正的教育不應停留在知識傳授,更要培養孩子對規則的敬畏之心。
就像您在自己的領域建立秩序一樣,學校也需要守護每個孩子明辨是非的成長環境,您作為家長和成功人士的雙重身份,最能理解:成就的高度永遠建立在品德的根基之上。
我想和您討論的不僅是某個錯誤本身,更是如何幫助孩子建立受益終生的責任意識....”
馬主任越說越絲滑,竟是有點口若懸河的意思,而在這時,江來卻把即將燃盡的香煙按滅在那劣質煙灰缸里:
“你說的不錯,所以我妹妹打了誰?又挑唆了誰打群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