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違背了你的承諾,就得按照當初約定的遭受懲罰,在江來看來非常公平。
但是...至于全家三口齊刷刷的跪自己家門口,現在見面了還如此姿態嗎?此時江來心里其實是有疑問的。
而且雖然之前沒和駱嬈有太多接觸,他也能看出這個駱嬈本身是個非常自信的女生,而眼前憔悴的女生和記憶里的駱嬈完全就是兩個人。
江來印象里,就算是判決下來最多也就是幾百萬的賠償罷了,根據吳穎直接對駱嬈的介紹,幾百萬還不至于讓對方全家變成眼前這個模樣吧?
再結合對方說的‘求您放過我們全家’這種話,江來隱隱覺得,可能是哪里出了問題。
見到江來盯著自己出神,駱嬈緊緊咬著嘴唇,她自己甚至都沒感覺到嘴唇被咬破,已經溢出了血絲.....
就在一家三口身體和精神都繃緊到極點時,江來終于出聲了:
“我何時為難過你們家?你違反了保密合約,我讓人起訴你按照保密協議合同執行,一切都是公事公辦而已。”
江來這話讓一家三口瞬間絕望,不是因為別的,而是自己家里遭受如此厄難,三代人積累毀于一旦,甚至馬上還會面臨更為殘酷的后果,對方好像...不知道這回事?!
世界上最讓人心如死灰的事情不是對手有多強大,而是有人對你造成了不可承受的打擊,而對方卻根本不知道!
自己一家人都以這種姿態出現在江來面前了,他沒必要說謊。
駱嬈的臉色跟慘白幾分,駱父駱母亦是如此,因為他們意識到,江來的層次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高很多,畢竟在今天之前,他們一直都以為對方是在全力和自己駱家進行斗爭....
駱家是那種典型的本土實力,是本土實力里盤根錯節的一環,駱嬈的爺爺曾做到了杭市副職的職務,前年才從正協副職徹底退休,不過退休前也把長子扶上馬送了一程,現在是市里某實權部門的主要領導之一。
而駱嬈家是經商的,做茶葉、紅酒生意,不光在市中心核心地帶有茶社和酒莊,更有十幾處門面對外出租,資財頗豐,駱父還是本地商會的重要成員之一,更有很多盤根錯節的社會關系。
但現在這一切都沒了,什么都沒了!
起初駱嬈被起訴時駱家是很不以為意的,因為從來沒聽說過以什么‘保密協議合同’起訴成功的,更何況駱家在本地經營三代,又是誰說能起訴就起訴的?
但隨著案件審理快速推進,對方派出了極其豪華的律師陣容,以及駱家大伯打了數次招呼都毫無作用后,駱家才鄭重對待起來。
托人找關系的想和‘江來投資公司’和解,但‘江來投資公司’那叫一個軟硬不吃,不光負責人不出面,就是一個董事長助理都譜大的要命!
于是駱家就用了盤外招,駱家大伯給‘江來投資公司’所在轄區的商、稅部門打了招呼,準備用行政力量壓迫對方屈服。
這一壓,就壓出了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