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澤洋站起身,鄭重其事道:“紀總,感謝您對我的信任。”
“如果方便的話,合同我想帶回家。”
“等我跟家里人商量過后,會盡快給您答復。”
紀天問頷首道:“可以。”
他給童澤洋的職位和薪資,已經稱得上是頂格。
就算別的車企能給出同樣高的薪資,也不會給同樣的職位。
因此,他完全不擔心童澤洋會拿著他給的合同,去跟別的車企談判。
收好合同,童澤洋態度明顯有了變化,話也比之前多了起來。
雖然還沒正式簽合同,但他已經把紀天問當成了老板對待。
在老板面前端架子、裝高冷,是一種很不成熟的表現。
閑聊中,時間過的很快。
紀天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童總,你不是還要趕下一個飯局嗎?時間快到了。”
“呃……”童澤洋愕然,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要趕飯局的事,其實還真不是他為了自抬身價編出來的。
不過,現在明顯是跟新老板搞好關系比較主要。
只是不等童澤洋開口說話,紀天問便率先起身道:“童總,我就不送你了。”
“既然今天不巧,那么咱們下次再約。”
“不管合同你決定是簽,還是不簽,咱們都可以成為朋友。”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童澤洋也不好再說什么。
握手過后,說了幾句客氣話。
又跟孟蕾和武馨悅分別打過招呼,這才離開了包間。
“紀總,你這是要給新員工一個下馬威呀。”武馨悅笑道。
雖然沒親眼看過合同,但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來,童澤洋已經動了心。
九成九的可能,會選擇在合同上簽名。
紀天問搖頭否認道:“不是下馬威,我把童澤洋支走,是因為有些話他在場的話,不方便跟武總說。”
至于童澤洋會去怎么理解,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紀總想跟我說什么?”武馨悅好奇問道。
紀天問略作沉吟,問道:“武總怎么看待永生組織?”
“我怎么看?”武馨悅自嘲般笑了笑,說道:“我怎么看不重要,在武家,我說了不算。”
孟蕾開口道:“只是說說看法而已。”
武馨悅眼眸低垂,思索片刻后,回道:“永生組織強大、神秘,最好是敬而遠之,別扯上關系。”
“如果避無可避,躲不過去,最后還是發生交集呢?”紀天問追問道。
武馨悅沒再回答,而是問道:“紀總,你到底想說什么?”
紀天問說道:“就在昨天,我去了一趟川南。”
“從盧旺的嘴里,了解到永生組織的一些信息。”
“按照盧旺的說法,永生組織的人,是在他重病的時候出現,給他打了一針零號藥劑。”
“然后,給了他兩個選擇。”
“一是支付一百億,加入永生組織,零號藥劑不收費用。”
“二是拒絕加入永生組織,需要花二十億,購買零號藥劑。”
“你父親的情況,跟盧旺當初的情況很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