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說的是,生命危險是沒有,但中毒后遺癥還是有的。
當然,紀天問昨晚讓人放的并非殺人蜂,頂多也就是截個肢而已。
盧旺咬牙切齒道:“紀天問,你有什么事沖我來,我家里人是無辜的。”
紀天問嗤笑道:“要不是怕你受不住,老子真想一巴掌抽死你!”
“你家里人無辜,難道老子家里人就不無辜?”
“你買兇殺人的時候,交代過只針對我一個人嗎?”
盧旺當場氣急,卻是無法反駁。
紀天問蹙眉道:“懶得跟你廢話,把永生組織的信息說一遍吧,你兒子和你孫子還能少遭點罪。”
他自然能看出來,盧旺是把兒子和孫子當命根子。
用盧欣榮和盧興懷來威脅,是最有用的。
盧旺聲音沙啞,態度卻很強硬道:“你想讓我告訴你永生組織的信息,除非把我兒子和孫子送出國。”
“送出國不可能,我可以幫你把他們送進宮。”紀天問詳細解釋道:“進宮,就是把他倆閹了。”
“以后他們不再是你的兒子、孫子。”
“而是孫子、孫女。”
“你敢?!”盧旺目眥欲裂道。
紀天問輕笑一聲道:“覺得我不敢是嗎?那就等一等吧。”
“我這就聯系專家,讓你兒子和孫子,當著你的面做變性手術。”
說著,拿出手機。
盧旺徹底慌了神,忙道:“別!別對我兒子和我孫子下手!”
紀天問懶洋洋的說道:“這就得看你表現了。”
“你要是表現的好,我說不定會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無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這話都沒有多少可信度。
盧旺眼神兇戾道:“紀天問,你別逼我!把我逼急了……”
紀天問沖聶奉說道:“聶爺爺,盧旺這老不死的,好像不太相信我敢對他兒子和孫子做什么,還是把他們弄過來,讓他們祖孫三代團聚一下吧。”
“可以。”聶奉點頭答應,然后吩咐兩個保鏢把人帶過來。
十五分鐘過后。
兩個臉胖腫脹,眼睛只剩下一條縫的男人,出現在盧旺面前。
其中右手纏著繃帶的男人勸說道:“爸,別再繼續拉硬了,這么耗著,對誰都不是好事。”
盧興懷淚流滿面道:“爺爺,算我求您,您知道什么,趕緊告訴紀天問吧,我不想再接著挨打了。”
盧旺滿眼心疼,還沒等說話,就見紀天問不知從哪兒拎來一根棒球棒,掄起來砸向盧興懷的后背。
“啊啊啊啊啊!”盧興懷發出凄慘的叫聲,連帶著整個人失去重心,從輪椅上摔下去,直接趴到地上起不來。
“興懷!”盧旺眼珠子都紅了,看向紀天問眼神,像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紀天問不理會盧旺能殺人的眼神,再次掄起棒球棒,砸向盧興懷的胳膊肘。
“啊啊啊啊啊!”盧興懷又一次慘叫出聲,感覺手肘都被打斷了。
紀天問動作不停,再次舉起棒球棍。
這一次,對準的是盧興懷的腦袋。
“我說!我全都說!”盧旺再也無法忍受,用盡最大力氣喊道。
然而,紀天問手里的棒球棍,還是砸在了盧興懷另外一只手肘上。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問道:“老東西,你剛剛說什么?”
“我沒挺清楚,你再重復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