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康家別墅。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邊。
桌上的菜肴依舊豐盛,色香味俱佳,是董秋慧忙碌一下午的成果。
“天問,這一大桌菜,可都是沾了你的光。”康翰池樂呵呵的說道:“你阿姨平時很少下廚,也就你來了,我們爺仨才能有口福。”
這話紀天問并不懷疑。
富太太的生活大都枯燥且乏味,sap、聚會、健身、麻將、下午茶。
極少有聽說過哪個富太太,天天在家下廚房的。
但,不下廚不等于不會做飯。
恰恰相反,多數富太太都有一兩手絕活。
就像康翰池說的那樣,平時不下廚。
只有貴客上門,才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平時多虧待你們一樣。”董秋慧白了康翰池一眼,接著看向康詠綺,說道:“你抓緊時間,把我教你的幾道菜都學會。”
“學會了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會做。”
“等你跟天問結了婚,家里來個重要客人,你要是不會做菜,丟的是天問的臉。”
康詠綺連連點頭道:“知道了媽,有空我就跟您學。”
紀天問沒摻話,總覺得岳母表面上說康詠綺,實際上是在拿話點他。
這是在催婚?
紀天問不太確定。
不過,想到催婚。
他還真覺得有些反常。
按理來說,他跟孟蕾娃都有倆了,老孟應該催著領證辦婚禮才對。
也不知道老爸老媽用了什么招,老孟到現在愣是沒提這一茬。
“你們倆今天等到季鑫煒的人了嗎?”康翰池問道。
康詠綺回道:“等到了,天問把人給扣下了。”
說著,把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又把紀天問分析出來的三種可能,也講了一遍。
康詠歌聽完之后,一拍桌子道:“對啊!之前怎么就沒人想到這些呢?”
“干什么一驚一乍的?”董秋慧不滿道:“快三十的人了,整天吊兒郎當,正事不干,一點都不穩重。”
康詠歌有心反駁,但終究沒敢唱反調。
真要是反駁的話,這頓飯他肯定是沒辦法好好吃了。
紀天問沉吟道:“其實應該不是沒人懷疑過,季鑫煒背后的靠山是不是不存在,而是沒人敢去試錯。”
這種事,沒人敢輕易去賭。
因為一旦賭輸了,那就不只是破財那么簡單。
死道友不死貧道。
都指望著別人出頭的情況下,季鑫煒的氣焰自然愈發囂張。
不過,別人不敢,不代表紀天問不敢。
他還真想見識一下,季鑫煒的背后到底藏著哪位神仙。
“你們從那個何博濤嘴里,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嗎?”康翰池好奇問道。
紀天問搖頭回道:“何博濤只是個小嘍啰,壓根沒見過季鑫煒的面。”
“按他的說法,他是替季鑫煒手下,一個叫歷正超的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