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鐲子真不錯!”董秋慧微笑著給出評價。
表面平靜,內心則歡喜的不得了。
上次女婿送的禮物,讓她風頭出到現在。
這回送的這只玉鐲,又夠她炫耀一段時間了。
想到此處,董秋慧對紀天問是越看越滿意,態度也是愈發親切。
康翰池則有些不太高興了。
為了招待這小子,他推掉了一大堆工作,還把收藏了多年的酒都拿出來兩瓶。
這小子倒好,眼里只有岳母,一點沒把他這個岳父放在眼里。
正想著,就見紀天問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木盒子。
“康叔,這是上次答應給您的。”
康翰池一愣,一時還真沒想起上次紀天問答應給他什么了。
董秋慧沒什么好氣道:“你上回喝多了,非讓人家天問送你一副棋子兒,也不知道你哪來那么厚的臉皮。”
“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天問還真是有心了。”康翰池樂呵呵的把盒子接過來。
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是一副黑檀木棋子。
旁邊還有一張卷來的牛皮棋盤。
棋盤的紋路,則是手工刺繡。
“好東西啊!”康翰池眼中一亮道:“來來來,咱倆先殺兩盤。”
不等紀天問說話,董秋慧立即把盒子奪走,蹙眉道:“殺什么殺?天問剛下飛機,你就不能讓他坐下來歇會兒?”
“下棋不就是坐著嘛……”康翰池小聲反駁一句,卻也沒再非拉著紀天問下棋。
這時,紀天問再次把手伸進背包,拿出一個木盒,遞給了康詠歌。
“還有我的?”康詠歌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接過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五支雪茄。
雖然沒有玉鐲和黑檀木棋子貴重,但總歸也是一份心意。
坐下來喝了兩杯茶。
很快到了飯點兒。
眾人坐到餐桌旁邊吃飯。
酒過三巡,康翰池聊起了正事。
他放下酒杯,沉聲道:“天問,聽詠綺說,你這次來東德市,是為了季鑫煒?”
“不算是專程為了季鑫煒。”紀天問搖頭否認道:“主要還是來拜訪您跟阿姨,順便解決一下這邊的麻煩。”
聞言,康翰池露出笑容。
董秋慧則給拿起筷子,給紀天問面前的碟子里夾菜。
雖然知道這是假話,但聽在耳朵里,確實是特別舒坦。
康翰池說道:“季鑫煒這個麻煩,這些天確實讓不少人都感到頭疼,需要謹慎對待。”
紀天問好奇問道:“他背后的人,查出來了嗎?”
“沒有。”康翰池表情顯得凝重道:“正是因為沒查出來,所以才更加需要謹慎。”
紀天問若有所思道:“不應該吧?這個季鑫煒高調到這種程度,愣是查不出他背后的人是誰?”
康翰池點頭道:“確實是查不出來,真要是查出來的話,反而不至于這么兩眼一抹黑。”
這就跟治病一樣,得先找到病因,才能對癥下藥。
頭疼治腳脖子,白費勁不說,還給自己找罪受。
紀天問暫且放下這個問題,轉而問道:“季鑫煒是用什么方式勒索您的?”
康翰池回道:“季鑫煒派來的人說,打算成立一個商會,每年需要繳納一千萬的會費。”
“動輒就是千萬打底,胃口真不小啊。”紀天問嘖嘖稱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