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皺眉道:“你不是說兩小時之內能接上嗎?現在還不到兩小時。”
梁山根給出解釋道:“我是說過兩小時之內能接上,現在也確實沒到兩小時。”
“但,想要接上的前提,是有根可接。”
有根可接?
紀天問愣住,納悶道:“根呢?你直接泡起來了?”
“沒有。”梁山根搖頭否認,繼而看向放在床頭柜上的飯盒。
紀天問和莊里昂,同時扭頭看向飯盒。
白色的米飯,混合著紅色的肉汁,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
紀天問瞠目結舌道:“你別告訴我,根在……”
“沒錯,在飯里。”梁山根給出答復。
莊里昂眼睛變得空洞,繼而“嘔”的一聲,俯身下去,哇哇狂吐。
紀天問則揪住梁山根的衣領,怒聲道:“誰讓你這么干的?”
梁山根一臉無辜道:“紀總,是您說的,讓我想辦法惡心這個人。”
說著,伸手指向正在狂吐的莊里昂,喊冤道:“我把您交代的任務圓滿完成了,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你他媽!”紀天問簡直心都在滴血。
唾手可得的兩億美刀啊!
都已經到了嘴邊了,可眼睜睜看著美刀飛走了。
“梁山根,你他媽賠老子的錢!”紀天問憤怒的咆哮聲,在房間里回蕩。
……
跟兩億美刀失之交臂。
紀天問足足郁悶了一個星期。
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里,他吃飯想的是兩億美刀,睡覺想的是兩億美刀。
就連做夢,想的也還是兩億美刀。
“天問哥哥,你就別嘆氣了。”趙以晴走到紀天問跟前,把圓滾滾的肚子,貼在紀天問臉上。
接著,低頭說道:“寶寶,快安慰安慰你爸爸,讓他別不開心了。”
話音剛落。
圓滾滾的肚皮真的動了兩下。
紀天問愣住,趙以晴則嘻嘻笑道:“天問哥哥,看見沒,咱寶寶就是聰明,還沒生出來,就能聽懂媽媽的話。”
“是挺聰明。”紀天問露出笑容,伸手把趙以晴攬入懷中。
趙以晴像是故意分散紀天問的注意力,笑容滿面的開始暢想寶寶生下來之后的美好生活。
紀天問也很配合,跟其一起暢想。
聊了半天,心情還真好了不少。
事實上,他本不至于這么郁悶。
畢竟莊里昂控制在手上。
想要把錢弄出來,以梁山根的手段,并不是很難做到的一件事。
可缺德就缺德在,就在莊里昂屈服,打算轉錢的時候,海外賬戶被凍結了。
想要解除凍結狀態,就得本人親自去銀行辦理解凍。
這或許是海外銀行的某種機制,又或者是莊亮在背后做了某種動作。
但不管是什么。
總之,錢是動不了了。
賬戶早不凍結,晚不凍結,偏偏即將轉錢的時候凍結。
這就讓紀天問感覺,比賠掉兩億美刀還要更加難受。
不過,好歹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想到白得的一億美刀,紀天問多少還是有些慰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