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運集團的董事會決議,很快傳到了紀天問的耳朵里。
“我還以為亨運集團能跟我打上幾個回合,沒想到這么快就扛不住了。”紀天問淡淡的給出評價,似乎有些遺憾的意思在里面。
韓冷月接話道:“見不到翻身的希望,亨運集團肯定要及時止損,估計接下來又得有人來找您談合作。”
當然,說是談合作,其實就是低頭服軟。
對于亨運集團來說,能否跟紀天問達成合作不重要。
只要紀天問不再繼續針對,付出一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紀天問則沒有想那么多,既然莊亮已經下來了。
那么接下來,他的目標就可以從亨運集團身上移開,轉移到莊里昂身上了。
……
深夜。
一輛二十來萬的普通家用轎車,開往寧江機場。
坐在后排的莊里昂,懷抱著一個畫著妝,看起來有些陰柔的青年。
青年靠在莊里昂的肩膀上,滿臉笑容,故意夾著嗓子說道:“老公,你對人家真是太好了!”
“人家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出過國呢。”
“到了國外,人家什么都聽你的,你想怎么玩,人家都隨你。”
開車的司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原本他還有些犯困,但現在徹底精神了。
莊里昂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小晨,等到了國外,你就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牽手、接吻,就像正常的情侶那樣。”
“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我們甚至可以登記結婚。”
關虎晨聞言,眼中一亮,滿臉期待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莊里昂露出燦爛笑容,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他確實更喜歡國外那種開放的風氣。
但自從留學歸來,被發現取向問題后,莊亮便禁止他再走出國門。
這次放他出國,是擔心紀天問會報復,才讓他去國外避一避。
想到此處,莊里昂不禁有些感謝紀天問。
“自由!我終于要獲得自由了!”莊里昂閉上眼睛,想起留學期間的美好時光,不由得開懷大笑。
然而,就在此時。
“咚!”
隨著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轎車在經過路口時,側面遭到撞擊。
翻滾兩圈之后,四輪朝天。
車內的三人則在撞擊中昏厥過去。
……
莊里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環境里。
四周黑暗,只有上方的暖色光照格外醒目。
怎么回事?
這里是哪兒?
他不是去機場了嗎?
正當莊里昂驚疑不定時。
“噠,噠,噠……”腳步聲響起。
莊里昂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鼻梁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的男人邁步走來。
“醫生?”莊里昂一愣,這才想起是在前往機場的路上遭遇了車禍。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定腳步,眼神里帶有迫切,語氣更顯興奮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山根,人送雅號,拆蛋專家。”
穿著白大褂的拆彈專家?
莊里昂有些反應不過來,眼神里充斥著茫然。
梁山根沒有解釋的意思,把手里的飯盒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調整床的角度。
讓莊里昂由平躺,變成了斜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