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笑著回道:“真要是賠了,那我也認了。”
“投給別人,賠了我會很心疼。”
“投給你,賠了雖然還是很心疼,但我心甘情愿!”
孟蕾撇了撇嘴角,笑罵道:“狗男人,就會說些好聽的!”
然而,嘴上這么說,但眼底的愛意卻是愈發濃郁。
一百個億的流動資金,一旦投出去,就等于掏空了家底。
紀氏集團的抗風險能力,會瞬間直線降低!
低到可以用脆弱形容,甚至被列入“風險企業名單”里的地步。
可就是這樣,這個男人依然選擇相信她、支持她!
孟蕾抬起雙手,捧住紀天問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接著吻了下去。
等到紀天問的手開始有自己的想法時,她及時停下,說道:“一百個億的投資,你什么時候能投?”
紀天問好笑道:“蕾蕾,你為了拉投資,都開始動用色相了啊。”
“呵!”孟蕾滿不在乎道:“動用色相又怎么了?我又沒對別的人動用,我對我兩個孩子的爸動用色相,誰能挑出毛病?”
“這倒也是……”紀天問無話可說,回道:“年底之前吧,我會分批次,陸續把一百億投出去。”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孟蕾此刻并沒有意識到紀天問這話有什么不對。
紀天問則把手放在孟蕾的腰側,壞笑著問道:“蕾蕾,我都這么痛快了,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哦?”孟蕾笑容變得嫵媚,雙手勾住紀天問的脖頸,巧笑嫣然道:“你想讓我怎么表示呢?”
紀天問眼珠轉了轉,湊到其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孟蕾狂翻白眼,手指戳在紀天問的腦門上,無語道:“我還當多離譜的條件呢,沒想到你就這么點出息。”
“這么說,你答應了?”紀天問躍躍欲試道。
孟蕾輕笑一聲道:“答應了,我不光答應你說的,還額外給你穿一次女仆裝。”
“視情況,我還可以戴鈴鐺,再給你來個一字馬。”
“總之,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的我都有。”
紀天問眼中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一時間,恨不得馬上跑去酒店。
孟蕾畫完大餅,從紀天問身上下去,坐到一旁,拿起筷子。
吃了一會兒,又喝了兩杯紅酒。
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放下筷子,狐疑道:“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紀天問隨口發問,又開了一瓶紅酒。
孟蕾若有所思道:“我總感覺被你套路了。”
“這肯定是錯覺!”紀天問義正辭嚴道:“蕾蕾,你是我愛的人,還是我兩個寶貝女兒的媽媽,我怎么可能對你用套路?”
“錯覺嗎?”孟蕾雙手抱在身前,直視紀天問的眼睛道:“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沒有套路我。”
“……”紀天問。
他是怎么暴露的?
還是說孟蕾壓根沒看出什么,只是單純在詐他?
紀天問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蕾蕾,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套路你呢?”
“女人的直覺。”孟蕾給出答復。
紀天問不服氣道:“女人的直覺未必準確。”
孟蕾也沒跟其抬杠,只是說道:“女人的直覺或許未必準確。”
“但我的直覺,還從沒出過錯。”
“所以,你最好再仔細想想,到底有沒有對我用套路?”
紀天問放棄抵抗,苦笑道:“好吧,我確實有事瞞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