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死,致殘的概率也很大。
除非龔家老祖宗心理扭曲,想讓家里的女丁全都嫁給傷殘人士。
“信不信由你,規矩就是規矩!”龔大力沉聲道。
龔秀秀據理力爭道:“拿出證據來,您拿出證據,我就信您。”
“你信不信不重要,你可以不相信。”龔大力不為所動,目光轉向被嚇呆的孔明杰,嘴角微微上揚道:“你也可以選擇不信,然后放棄接受考核。”
“我不放棄!”孔明杰語氣堅定道。
“那就開始吧。”龔大力拿起茶壺,給茶杯里添了些茶水,一副坐看好戲上演的姿態。
孔明杰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內心的緊張和恐懼。
而龔秀秀則跑去檢查,看看地上的尖釘是真是假。
結果看完之后,發現全是真的。
孔明杰看向手機屏幕,說道:“師姐、姐夫、虞姐……我要開始了。”
頓了頓,語調不自然道:“姐夫,要是我出現什么意外,你照顧好我師姐。”
說完,放下手機,就要把電話掛斷。
“等等!先別開始!”趙以晴立即阻攔,接著抓住紀天問的胳膊搖晃,語氣焦急道:“天問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呀!”
“我就明杰這么一個師弟了,而且他才十七歲,都還不是成年人呢!”
紀天問思索片刻,說道:“明杰,你把手機給你未來岳父,我跟他說幾句話。”
能不能順利過關,關鍵就在龔大力身上。
紀天問不指望能勸說龔大力把考核取消,但能降低一些難度,去掉兩塊釘板也是好的。
“好。”孔明杰答應一聲,拿著手機,小跑著從旁邊繞路,到了屋檐下的龔大力身旁,滿臉堆笑道:“龔叔,我姐夫要跟您說話。”
言畢,把手機遞過去。
龔大力冷哼一聲,接過手機。
紀天問率先開口道:“您好,我是紀天問。”
龔大力頷首,報出名字道:“龔氏武館館長,龔大力。”
紀天問露出笑容,客氣道:“我是稱呼您龔館長、還是龔總、或者龔叔?”
三個稱呼,代表這三種不一樣的關系。
也能側面看出龔大力的態度。
龔館長不用說,肯定公事公辦。
龔總稍微近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如果稱呼龔叔的話,關系就會顯得親密許多。
同時也說明,龔大力有拉近關系的意思。
龔大力顯然也明白紀天問的意思。
不過,他沒有在三個稱呼里做選擇。
而是把問題推回去道:“隨意,都可以。”
紀天問笑道:“秀秀喊我一聲大哥,我又是明杰姐夫,那我就稱呼您龔叔好了。”
龔大力點了點頭,露出和善的微笑道:“秀秀之前在平州市,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也多虧了你照顧她,我應該跟你說聲感謝。”
“以后有什么需要龔氏武館幫忙的,隨時聯系我。”
紀天問聞言眼中一亮,忙道:“龔叔,您這就太客氣了,說是我照顧秀秀妹子,其實她幫了我不少忙。”
龔大力的后半段話,相當于是在說,龔氏武館承他一個人情。
這可比什么虛頭巴腦的感謝要有用的多,也實在的多。
這讓紀天問不禁覺得,龔大力確實是個明白事理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