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惟妙沉默片刻,隨后開口道:“紀總,目前紀氏臻選的零添加醬油銷量,已經碾壓亨運集團,繼續針對的話,不會有太大意義。”
紀天問緩緩搖頭道:“不需要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去考慮問題,怎么讓亨運集團損失最大化怎么來。”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盡都明白過來。
不考慮利益得失,這肯定有私人恩怨在里面。
至于什么恩怨,他們不需要了解,只需要按照紀天問的要求出謀劃策即可。
當即,眾人踴躍發言,開始熱烈探討起來。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紀天問在,故意表現的積極一些。
另外一部分原因則是,對戰強敵很難,痛打落水狗就很輕松。
眼下的亨運集團,顯然并非強敵,而是可以隨意痛打的落水狗。
紀天問喝著茶水,翹著二郎腿,從眾人的發言里過濾出可行計劃。
他沒打算在這件事上動腦子。
養這么一大幫人,就是為了排憂解難。
什么事都親力親為,那他得累死。
討論了接近一小時后,計劃已經有了雛形。
接下來,需要做的便是完善計劃。
就在紀天問打算暫停一下會議,給眾人喝水和上廁所的時間時。
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
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孩,雙手放在外套口袋里走進來。
她穿著白藍色的運動服,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
微微低著腦袋,一副很羞澀的樣子。
尤惟妙瞪大美目,萬沒想到妹妹會突然進來,而且還穿了一身像是校服一樣的衣服。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尤惟肖一步步走到紀天問身旁。
她也不說話,抿著粉唇,含羞帶怯的樣子格外清純。
“有事?”紀天問眉頭微蹙道。
尤惟肖點了點頭,左手從口袋里拿出,把一個巴掌大的迷你保溫杯,放到了紀天問跟前,小聲道:“給你泡的茶。”
說話的同時,放在口袋里的右手,按了一下手里的小音箱。
“你是微笑里的甜,還是眼淚里的咸,為何這個味道我最想念……”
輕快的曲調,甜蜜的歌詞,再結合尤惟妙的打扮,妥妥的偶像劇橋段。
然而,現實并非偶像劇。
自帶背景音樂的行為,更是會讓人尬到不行。
然而,尤惟肖卻是完全沉浸在角色里。
生動的詮釋了什么叫只要她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著戲精附體的妹妹,尤惟妙有種想要捂臉的沖動,
其余人則表情各異,齊刷刷的看向紀天問。
要是老板表現的很開心,那就鼓掌歡呼。
要是老板表現的不開心,那就當沒看到就行。
“音樂停一下。”紀天問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哦。”尤惟肖點頭答應,按了一下口袋里的小音箱。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
紀天問語氣不悅道:“誰讓你進來的?”
“我,我……”尤惟肖連忙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雙手捏著衣角,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小聲解釋道:“紀總,我是怕你口渴,所以才進來給你送茶。”
“我是在問你,誰讓你進來的?”紀天問加重語氣道。
尤惟肖嬌軀一顫,大眼睛里迅速涌現淚花,看起來很是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