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田美惠子全然不在意,嘴角的笑容顯得輕蔑。
如果不是那針麻醉,這群烏合之眾,她閉著眼睛都能收拾掉。
之前之所以中招,一是因為她沒想到會有第二撥人。
二是第二撥人出現的時機,恰好在她收拾掉第一撥人的節骨眼上。
有心算無心,這才陰溝里翻了船。
不過,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第二次。
“給老子跪下!”一名青年掄起棒球棍,朝著川田美惠子的肩膀砸去。
能看出來,這一棍他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當然,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別的不說,單就川田美惠子能在他們旁邊不遠的位置連殺兩人,他們還沒有察覺,足夠說明是個狠角色!
對這樣的狠角色憐香惜玉,無疑是對自己生命的極不負責!
川田美惠子絲毫不慌,握著白皙的拳頭,刀片夾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中間,朝著青年的手腕劃去。
“小心!”有人在特定角度,看到了那一抹森然的寒光,立即給出提醒。
然而,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啊!”青年慘叫出聲,手腕被割開一個大口子。
鮮血狂飆,手里的棒球棍也脫手而出。
川田美惠子一個箭步上前,把棒球棍接在手上。
刀片用來攻擊,棒球棍用來防御。
她速度極快,游走在人群之中。
像是一朵帶有劇毒的嬌艷玫瑰,微笑著收割人命。
“媽的!”凱哥怒罵出聲,立即拿起事先準備好的麻醉槍。
這本來是給紀天問準備的,但現在必須得提前用上了。
短短不到兩分鐘,已經有三人喪失戰斗力。
如果得不到及時止血,恐怕性命難保!
聞著愈發刺鼻的鐵銹味兒,不少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一個女人,怎么就能如此冷血?
這是真正意義的殺人不眨眼,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
凱哥找準時機,扣動板機。
“嗖!”
麻醉針飛出,朝著川田美惠子而去。
然而,川田美惠子仿佛背后長了眼睛,在麻醉針飛出的瞬間,移動位置。
下一刻,麻醉針不偏不倚,扎中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
“嗷!”男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下意識夾了夾腿。
而就是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又有兩人慘遭割喉。
“點子扎手,快撤!”凱哥喊了一聲,當先騎上了摩托車。
川田美惠子周圍的人,早就在等這句話了。
當即,一擁而散,扭頭就跑。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要論心狠手辣,這個女人比他們狠的多!
最關鍵的是,身手也比他們要好。
除非是讓一兩個人抱著必死的心態,去給旁人爭取機會。
否則,只有被一個個割腕或割吼的結局。
而自己送死,給別人創造機會。
這種事連問都不用問,鐵定不會有人愿意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