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接近我,找機會對我下毒手。”
“可她沒想到的是,今早剛一出門,陰差陽錯,恰好遇到了另外一波想要挾持你的人。”
“也就是剛剛打來電話的人。”
“他們錯把那個女人,當成了你,把她綁走之后,用她來釣我的魚。”
韓冷月思索片刻,提出疑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女人……干嘛要脫我衣服?”
紀天問回道:“應該是想偽裝的更精細一些,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紋身,或者一眼就能看出區別的東西。”
說到此處,他還真有些好奇。
長相可以通過化妝來偽裝,可別的地方怎么偽裝?
難不成那個女人本事大到能把饅頭變蝴蝶?
正想著,就聽韓冷月繼續追問道:“有必要偽裝的這么仔細嗎?”
“當然有必要。”紀天問笑道:“萬一我是個色中惡魔,見面就要脫女秘書衣服,那么那個女人就更方便下手了。”
男人在辦正事的時候,往往是警惕最低的時候。
他越是放松警惕,對方自然也就越容易得手。
“照這么說,那個女人打暈我,化妝成我的樣子,反而替我擋了一劫?”韓冷月低聲呢喃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反倒是因禍得福了。
紀天問沒接話茬。
他剛剛說的,也只是根據現有線索進行的推論而已,沒什么實質性的證據。
具體情況是什么樣,他也沒辦法百分百確定。
沉默半晌,紀天問開口說道:“韓秘書,接下來幾天,你暫時不要露面了。”
“我給你找個安全的地方,你躲幾天別出門。”
韓冷月沒有異議,微微頷首,接著問道:“紀總,您晚上要去南豐水庫嗎?”
“當然不去。”紀天問不假思索道:“你又沒真被綁架,我肯定不會傻到以身犯險。”
韓冷月松一口氣,感覺放心了不少。
同時,也有些小小的竊喜。
紀總說,她沒真的被綁架,所以不會去冒險。
那么反過來說,她如果真被綁架的話,紀總是一定會過去救她的。
雖然紀天問沒有這么說,但韓冷月覺得會是這樣。
……
找人安頓好了韓冷月。
紀天問去到公寓的管理處,調取監控。
不出意外。
沒發現韓冷月所說的那個戴著口罩,躲在衣柜里把她打暈的女人。
而且,走廊的監控昨天下午便被破壞掉。
“昨天下午監控就壞了,到現在都沒人發現?”紀天問語氣不善道。
管理處負責人當場額頭冒汗,忙道:“紀總,這,這個……您別生氣,我馬上把昨天夜班負責看監控的人叫過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小廟,居然會迎來紀天問這么一尊大佛。
這下好了,直接撞到槍口上,獎金估計是保不住了。
紀天問擺了擺手道:“不用找了,你和昨晚看監控的人,全都卷鋪蓋走人。”
紀氏集團家大業大,免不了會有這樣的蛀蟲。
紀天問做不到一次全揪出來,也沒時間在這種小蝦米身上浪費時間。
這回既然遇到了,那就把蛀蟲給踢出去也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