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叔,那您說,怎么樣才能同意我跟秀秀姐的事?”孔明杰直接問道。
龔大力張了張嘴,本想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
對孔明杰這個年齡的人展開說教,基本上等于對牛彈琴,而且還會引發逆反心理。
這就是心智不夠成熟的弊端。
亦或者說,有些道理,必須得到了一定年齡,有過某些經歷,才能夠理解透徹。
“你想讓我同意你跟秀秀的事,很簡單,打贏我就行了。”龔大力淡淡的說道。
從二十歲開始,他便代父授藝,指導龔氏武館的學員們練武。
多年的教徒經驗告訴他,跟年輕人交流,最好的方式不是說話,而是拳頭。
不聽話?
打!
不服氣?
打!
練功不認真?
打!
練不好?
打!
壞習慣改不掉?
打!
總之,沒有什么是一頓打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頓。
“龔叔,我知道,我不是您的對手。”孔明杰眉頭緊鎖道。
雖說先前握手的時候,把對方給握疼了。
但,他也不會天真到以為能握疼對方,就能打得過對方。
龔大力扶了扶鏡框,說道:“我不會占你便宜,我在地上畫一個直徑一米的圈。”
“一刻鐘之內,你只要能讓我出圈,就算你贏。”
“另外,我再讓你左手和左腿,只用右手和右腿跟你過招。”
孔明杰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意動:“龔叔,您這話當真?”
“當真。”龔大力頷首回道。
孔明杰重重點頭道:“那行,我同意您的說法。”
“不過得等明天再跟您打,今天我喝酒了,狀態不好。”
他并沒有失去理智。
拖延時間,正好明天找姐夫出謀劃策。
想到此處,孔明杰內心有些小得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就在這時,一道驚慌的聲音自門外傳進來:“師父,不好了!師娘喝多了!”
龔氏武館的學員們,大都稱呼龔大力為館長。
只有極少數人,能被龔大力收為正式徒弟,喊他師父。
此刻在門外喊話的人,正是他的三徒弟齊開禧。
“唉……”龔大力嘆一口氣,起身出門。
孔明杰邁步跟上。
剛一出門,就聽見一陣雜亂的聲響。
有奔跑的腳步聲,還有慘叫聲和求饒聲。
“師娘,師娘冷靜啊!”
“副館長饒命!”
“別動手,別動手,我喝就是了!”
距離原先吃飯的地方越近,聲音也就越清晰。
這讓孔明杰不禁更加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
不多時,答案揭曉。
只見主桌已經被掀翻。
費瓊英舉著酒杯,搖搖晃晃道:“都把杯子舉起來!”
“我看看誰不舉?”
“……”
在場的大多都是男學員和男徒弟。
聽到這話,不管喝醉的沒喝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