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麻辣隔壁!”紀天問沒忍住罵街,飛起一腳踹過去。
“啊!”莊里昂痛叫出聲,跌倒在地。
也就在此時,宅院的大門開啟。
一大群人涌進來,全都拿著手機拍攝。
莊里昂抬手伸向紀天問,細著嗓子,一副委屈的語氣道:“老公,我錯了,我答應你可以不戴就是了……”
“我草泥瑪!”紀天問抬腿又是一腳,把莊里昂踢出三米開外。
他是真的被惡心到了。
在此之前,紀天問一直覺得,自己的內心很強大。
可現在看來,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
遇到莊里昂這種惡心死人不償命的主兒,他的心理防線脆弱的像是薄紙。
手指沾點唾沫,一戳就破。
“莊里昂,我會讓你如愿以償。”紀天問眼神中帶有冷漠,無視那些拿手機拍攝的人,徑直回到屋內。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迫切的想要把一個人送到梁山根那里去。
“武嘉玖,既然你上趕著作死,那老子就成全你!”紀天問心中惡狠狠道。
一邊換衣服,一邊把電話重新打給韓冷月。
接通后,紀天問冷聲道:“你是怎么知道莊里昂有問題的?”
“抱歉紀總!是我工作沒做到位。”韓冷月先是認錯,接著給出解釋道:“今天下班之后,我想到之前調查莊里昂的時候。”
“他的信息里顯示,有出國留學的經歷。”
“于是,我上外網,搜索了他的社交賬號。”
“這才發現,莊里昂發表過不少取向有問題的言論。”
“他不光公開取向,還資助過不少這個群體的活動。”
“發現之后,我立即打電話給您。”
“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紀天問滿心郁結道:“剛剛的通話錄音,你保存下來。”
從那些突然沖進來,拿著手機拍攝的人來看。
不難判斷出,武嘉玖是要大肆炒作一番。
保存錄音,必要的時候發出來,總歸也算是一個應對的辦法。
……
臥室里。
看著紀天問陰沉著臉走進來。
孟蕾把頸部按摩儀摘掉,疑問道:“你怎么這副臉色?”
紀天問沒有回話,走到嬰兒床邊,看到熟睡的兩個寶貝女兒,臉色才算是有所緩和。
他嘆一口氣,回道:“沒什么,就是遇到點惡心事兒。”
“是嗎?”孟蕾眉毛微挑,詫異道:“誰那么大本事,能把你給惡心到?”
紀天問也沒隱瞞,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孟蕾聽完之后,拉開一些距離,狐疑道:“你不會真有取向方面的問題吧?”
紀天問一腦門黑線,伸手指向嬰兒床,有理有據道:“我要是取向有問題,會有這倆小寶貝嗎?”
孟蕾撇了撇嘴角,故意唱反調道:“那可說不準,萬一你男女通吃呢?”
“就沖你這句話,我巴不得現在就把你吃了。”紀天問沒什么好氣道。
孟蕾沒再繼續開玩笑,寬慰道:“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有疏忽很正常。”
“不過,你還是得總結經驗,吸取教訓。”
“需要我幫你復盤一下你的失誤嗎?”
“隨你吧。”紀天問往床上一躺,生無可戀般說道:“反正我是掉坑里了,隨你怎么公開處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