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再過半月。
紀氏集團位于寧江省的分公司,正式掛牌開業。
云峰大廈上方,紀氏集團的巨型logo格外醒目。
一條條豎幅掛在大樓上,一個個花籃擺放在舞臺周圍。
現場近百號人緊張忙碌,為接下來的儀式順利提供保障。
辦公室里。
紀無庸坐在落地窗邊,一邊喝茶,一邊以欣慰的語氣說道:“不得不說,這次分公司能提早開業,還真多虧了你!”
雖然有巧合和運氣的成分,但無法否認的是,在分公司提前開業這件事上,紀天問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果不是他利用武嘉玖,提前把那幾道手續給解決掉,眼下肯定還在扯皮拖延。
更幸運的是,趕上了官方重拳出擊,整治幣圈亂象。
寧江省圈子里投資了烏龜幣的那些人,一個個全都明哲保身,自然也就顧不上再給紀氏集團下絆子。
紀天問頓時警惕道:“爸,您不會是想讓位吧?”
“你小子做夢想美事呢吧?”紀無庸沒什么好氣道:“我就是夸你兩句而已。”
“呼……”紀天問長出一口氣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紀無庸蹙眉道:“你這種態度……我怎么總覺得你小子沒憋好屁呢?”
“那肯定是您的錯覺。”紀天問嬉皮笑臉道:“有您在紀氏集團坐鎮,我心里特別踏實。”
紀無庸眉頭皺的更緊,滿臉嫌棄道:“你這話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別整這么肉麻,說人話。”
紀天問輕笑一聲道:“有您在,我惹了禍也有人扛雷。”
“您要是不干了,鍋得我背,雷得我扛。”
“所以,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您哪怕當個吉祥物,也得在位置上坐著。”
紀無庸冷笑道:“好小子!我看你是皮癢癢,想讓我給你松快松快。”
說話的同時,把手放到皮帶上。
就在紀無庸打算大展神威,讓兒子體驗一下久違的“父愛如山”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白芷渝帶著趙以晴和虞靜竹走進來。
“你們倆干嘛呢?”白芷渝數落道:“都幾點了,還不趕緊準備準備?”
紀無庸和紀天問同時表情嚴肅,假裝忙活起來。
說是準備,其實沒什么可準備的。
各種預案和彩排,昨天都已經做好了。
換上衣服,上臺就行。
……
上午十一點。
紀無庸和紀天問父子倆,率領一眾紀氏集團的高管,迎接即將到來的重要賓客。
這種場合,自然免不了要請領導過來。
約莫五分鐘后。
一輛大巴車駛來,停在了云峰大廈大門外。
一把手沒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不過,到場的嘉賓,依舊堪稱重量級。
紀無庸上前,跟一眾領導握手談笑風生。
紀天問只是帶著笑容,捧捧哏,溜溜縫。
事實上,這也是紀天問不愿意讓老爸過早退休的重要理由之一。
這種場面,他雖然不是應付不來,但實在是過于麻煩。
更何況,以他的狗熊脾氣,很容易得罪人。
所以,這種好活,還是讓老爸來干,他甘當陪襯的綠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