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得罪人的事,怎么老讓他來干呢?
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當這個副會長。
不過,郁悶歸郁悶,任宏碩還是干咳兩聲,解釋道:“紀總,不瞞您說,我原先也覺得孟昌鳴經驗老道,能勝任會長職位。”
“所以,才把票投給他。”
“可事實證明,孟昌鳴也就只有經驗老道了,別的一無是處!”
頓了頓,又道:“就在一個星期前,孟昌鳴牽頭,讓我們跟著他投資烏龜幣。”
“噗!”紀天問當場笑噴,劇烈咳嗽起來。
老孟同志,簡直就是踩坑大師啊!
從決定從聚隆科技撤資開始,直到現在,基本上屬于有坑必踩,一個都沒落下。
照這么個勢頭發展下去,孟氏集團想不走下坡路都很難。
當然,實際情況是,孟氏集團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韓冷月見狀,連忙走到紀天問身旁。
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遞到紀天問手邊。
紀天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又咳嗽兩聲,強忍笑意道:“抱歉!任副會長,您繼續說吧。”
任宏碩跟眾人交換眼神,嚴重懷疑紀天問是在幸災樂禍。
不過,哪怕紀天問是真的幸災樂禍,他們也不敢發作。
任宏碩繼續說道:“當時的情況,我不說您也知道,烏龜幣本來就漲的很厲害,基本上一天、甚至幾個小時漲一次。”
“孟昌鳴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購買渠道,然后他一忽悠,我們就上套了。”
“現在,別說是降低損失,恐怕大概率是要血本無歸了……”
說到此處,任宏碩嘆一口氣,充滿了無奈和悲憤。
其余人,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然后,“比慘大會”正式開始。
“孟昌鳴那個王八蛋,真是把我給害慘了!”
“你還行,起碼還有點家底,我可是讓孟昌鳴忽悠的把積蓄全投進去了,現在兜里比臉都干凈。”
“知足吧!你們誰能有我慘?我不僅把存款投進去了,還借了不少外債,我現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聽到這話,紀天問扭頭給韓冷月遞了個眼色,讓其安排幾個保安過來。
不然的話,這幫家伙真要是說著說著真想死,開窗戶跳下去,那也是麻煩事兒。
看著場中一個個形容憔悴,欲哭無淚的企業家。
紀天問內心無法產生任何同情,甚至想喊上一句:賭狗不得好死!
雖然購買烏龜幣,算是一種投資行為。
投資和賭博,本質上也存在差別。
但,還是有些相同之處。
比如,都是想以小搏大,為自身牟取利益。
所以,在紀天問看來,這幫人完全就是活該!
畢竟,錢在他們口袋里。
又不是孟昌鳴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逼著他們往外掏的。
不過,這些話紀天問懶得去說。
孟昌鳴又不是他老丈人,沒必要因為他得罪人。
“各位,我對你們的遭遇深表同情。”紀天問沉聲道:“現在咱們說回正題,我恐怕要辜負大家的期望和厚愛了。”
“平州商會人才濟濟,也從不缺少敢于擔當的人。”
“會長這個職位,我不夠資格擔任,還是另選賢能吧。”
他再一次,明確表示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