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靜竹指著肚子上的臍貼,說道:“醫生給我的,說是貼上管用,但我沒覺得有什么用。”
紀天問臉色一黑,感覺有被冒犯到。
前面那些就不說了,流鼻涕、耳朵疼、貼臍貼,這是拿他當什么人了?
他是那種見縫插針,無孔不入的人嗎?
紀天問一腦門的黑線,無語至極道:“……小虞,你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表達你現在無孔能入嗎?”
虞靜竹掀開被子,躺進被窩里,閉上眼睛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現在頭很暈,想睡覺,你讓我好好休息。”
“你離我遠點啊,我現在感冒了,別怕傳染給你。”
“哦對了,晚飯我就不吃了。”
紀天問啞然失笑,蹲下來,湊到虞靜竹耳邊,壞笑道:“小虞,有種方式叫什么推來著?”
“!!!”虞靜竹猛然睜開眼睛。
大意了!
她原本以為,填補所有漏洞就能免遭毒手。
可事實證明,還是低估了這個壞家伙的卑劣程度。
紀天問把虞靜竹的口罩拉下去,在其唇角吻了吻,笑道:“昨天晚上,我是嚇唬你的,我哪兒舍得讓你哭啊。”
“你要是哭了,我得心疼死。”
虞靜竹哼了一聲,噘著小嘴道:“你就會說些好聽的糊弄我!”
紀天問以嚴肅的語氣說道:“首先,我說的是心里話。”
“其次,小虞你冰雪聰明,沒人能糊弄得了。”
“最后,趕緊讓我抱抱!”
言畢,直接躺到一旁。
連同被子一起,把網癮少女抱在懷里。
虞靜竹象征性掙扎兩下,但很快安靜下來。
紀天問把臉埋在虞靜竹的頸窩,用鼻子深吸一口氣,壞笑道:“真香!”
虞靜竹警惕道:“別說我沒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使壞,我晚上真跟媽一起睡。”
“那你可就把咱爸給得罪了。”紀天問說道。
虞靜竹撇了撇嘴角,說道:“我把釣魚竿都準備好了,我求完咱媽,就把釣竿送給咱爸,咱爸肯定不會生氣。”
“……小虞,你確實聰明。”紀天問一副佩服的語氣道。
對于釣魚佬來說,永遠不可能嫌棄自己的釣竿多。
尤其自己老爸還是個職業飛行員,就更不會嫌釣竿多了。
這就跟差生文具多是一樣的道理。
“起開!我要玩游戲了!”虞靜竹掙脫懷抱,坐起身,拿起床頭柜上的平板。
反正已經被識破了,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
醫院。
vip病房里。
孟蕾躺在床上,受托腹部,緊鎖著眉頭,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一旁,萬笑霜安撫道:“別緊張,放松一些,醫生馬上就到。”
孟蕾貝齒緊咬,點了兩下頭。
很快,醫生和護士推著轉移車進來。
“孟總,您的家屬還沒到嗎?”醫生拿著一份文件夾,說道:“這里有幾個協議,需要您的家屬簽署。”
“我,自己簽!”孟蕾用牙縫里擠出回話。
醫生愣住,但還是把文件夾遞過去。
握著簽字筆,孟蕾的手都在發抖。
一半是因為生理上的疼痛,另一半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
饒是以她的堅韌,此刻還是忍不住感到慌亂。
這只簽過上億合同的手,此刻怎么都無法保持穩定。
萬笑霜扶著孟蕾,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
從認識到現在,她從沒見過孟蕾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