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也是實事。
在寧江省圈子里,能否讓武嘉玖主動敬酒,稱得上是衡量實力的標準之一。
當然,紀天問對此,自然是沒有任何興趣。
他不屑一顧道:“我從來沒有用別人,來襯托自己的習慣。”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不管你找我的意圖是什么,你的意圖都不會實現。”
對于武嘉玖主動找過來的意圖,他雖然無法確定,但也隱隱有所猜測。
不出意外,源頭在呂青松身上。
先前,烏龜幣沒有瘋漲時,呂青松“笑名遠揚”,一度被人打上“精神病患者”的標簽。
而現在烏龜幣瘋漲,這個標簽自然也就不復存在。
財帛動人心!
在足夠的利益面前,沒人會在乎呂青松有沒有精神病。
亦或者說,就算呂青松真的有精神病,那也無所謂。
順著這條思路往下分析,紀天問完全有理由懷疑,武嘉玖想要投資烏龜幣,呂青松則趁機提出要求,想要借刀殺人,利用武嘉玖針對他。
“紀總,話不要說太滿,免得自己打臉。”武嘉玖抿了一口紅酒,說道:“既然你不愿意猜,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只要你讓你的女朋友康詠綺,陪尼爾森先生一晚,我可以給你一張星海俱樂部的邀請函。”
“有了星海俱樂部會員這層身份,接下來紀氏集團在省級市場,至少可以免去一多半的麻煩。”
紀天問心中暗道一句果然,接著搖頭拒絕道:“武總,你未免太把你的星海俱樂部當回事了。”
“在我眼里,星海俱樂部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你們真要有那么大本事,紀氏集團也進不了省級市場。”
武嘉玖冷笑道:“得承認,之前我們的確是小瞧了你。”
“不過,進入省級市場,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想要吃得開,還有很多很多的難題在等著你,你確定有把握能解決得了?”
紀天問面不改色,語調輕松道:“有什么招數,盡管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
武嘉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譏諷道:“真沒想到,紀總還是個情種……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他看過康詠綺的照片,也承認對方的姿色屬于頂尖級別。
可姿色再怎么頂尖,終究不過一個女人而已。
因此,武嘉玖是抱著必勝的把握來的。
但沒想到的是,紀天問竟然真就拒絕他了。
“武總是瞧不起女性嗎?”紀天問反問道:“你是不是女人生的?是不是女人給了你生命?”
“在你眼里,女人難道只是可以用來獲取利益的工具嗎?”
“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認知很無恥嗎?”
被拳師捶打過的他,這些話可以說是張口就來,都不用經過大腦去思考。
武嘉玖直接被一連串的問題給問懵了!
他有心反駁,奈何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吧?
武嘉玖深呼吸,壓下內心翻涌的怒意,加碼道:“除了星海俱樂部的邀請函,我額外給你一個億的現金!”
他感覺十分窩火,狠不得直接把酒瓶子摔到紀天問臉上。
但沒辦法,他在老爸面前立了軍令狀。
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抱上呂青松這顆搖錢樹。
而想要順利把軍令狀完成,得先搞定紀天問這個該死的阻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