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晴微怔,眼眸低垂,看向隆起的腹部。
她總有種感覺,紀天問每次叫“寶寶”的時候。
不光是在叫她肚子里的“寶寶”,也是在叫她本人。
“寶寶嚇沒嚇到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沒被嚇到。”趙以晴回道。
紀天問笑道:“大寶寶沒嚇到,我看看小寶寶嚇沒嚇到。”
言畢,側過臉,把耳朵貼在圓圓的肚子上。
靜等片刻,趙以晴耐不住好奇,疑問道:“天問哥哥,寶寶嚇沒嚇到呀?”
“沒嚇到。”紀天問煞有介事道:“不光沒嚇到,情緒還挺激動,還想著跟我一起保護媽媽。”
趙以晴聽到這話,“咯咯”笑了起來。
接著,一副很自豪的語氣道:“不愧是我的寶寶,就是向著我!”
紀天問抬起頭,說道:“我也向著你。”
“那你也是我的寶寶。”趙以晴身體前傾,在紀天問的臉上親了一下。
“……”紀天問。
這話趕話趕的,怎么還吃虧了呢?
“以晴,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把下面的事處理完了再上來找你。”紀天問打了個招呼,起身出了房間。
下到一樓。
龔秀秀立即把池興達的手機和單反,交到紀天問手上,說道:“紀大哥,我已經把相機里以晴嫂子的照片,還有手機里剛剛拍的視頻,全都刪除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包括云空間里的。”
現在的手機,都有自動上傳云空間功能。
提前設置好的情況下,即便是手機里的照片刪除,照樣能從云空間里恢復。
紀天問豎起大拇指道:“秀秀,你真不愧是參加過總統安保工作的,做事就是比一般人嚴謹。”
話音剛落,手上的手機響起。
從屏幕上顯示的備注來看,顯然是池化龍打來的。
紀天問不慌不忙,接通電話,然后把免提打開。
就聽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傳出:“我已經找好接替賀耀庭那個廢物的人選了,你在平州市穩當著點,別給我惹禍。”
“另外,賀耀庭那個廢物,肯定會給你準備糖衣炮彈。”
“你可以要,但心里別沒數。”
聽到這話,賀耀庭僵在原地,感覺血都涼了!
這么多年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的做事。
到頭來,居然換來這么一個結果。
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如何能不感覺到憤怒?
一時間,他雙拳握緊,眼神中劃過一抹瘋狂!
紀天問面無表情,把手機遞給池興達。
池興達顫抖著接過,先是看了紀天問一眼,這才回道:“我……知道了。”
池化龍語氣變得不悅道:“你嘴里塞襪子了?說話說的這么含糊,我說的話你沒往心里去是不是?”
“您說的話,我全記住了。”池興達回道。
電話另一邊,池化龍忍不住一愣。
兒子說話,怎么變得這么客氣了?
正疑問著,就聽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傳出:“我是紀天問,現在正在跟池興達吟詩作對,把酒言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