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省。
星海俱樂部。
十幾個青年男女,聚集在圓桌旁,觀看墻上的大屏幕。
圓桌上,擺放著各種價值不菲的物品。
跑車鑰匙、高奢限定首飾、豪表、金磚、鉆石……每一樣都閃閃發光,耀眼奪目。
此刻,正在進行一場賭局。
而賭注,正是桌上的這些東西。
每一樣物品的價格,都不低于兩千萬。
而賭局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紀天問和呂青松這次競拍,最終成交價格是多少。
參與賭局的人,每人報出自己預計的價格。
誰報出的價格,跟最終成交價最接近,誰就能拿走桌上的所有東西。
片刻后,看著大屏幕上定格的數字。
在場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他媽假的吧?”
“才三十個億就不往上加了,新來的號稱烏龜幣之父的那個家伙,就這點實力?”
“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們當中出了內奸!”
隨著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以狐疑的眼神,看向穿著黑西裝的一名青年。
青年二十來歲,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鼻梁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
“柳三思,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有人以質問的語氣說道。
被稱為柳三思的青年,面色不變,反問道:“你想讓我說什么?”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七嘴八舌起來。
“我早就看出你不對勁了!”
“我們報的價格,普遍都在八十億左右,只有你一個報價在五十億以下,這難道還不說明問題嗎?”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跟那個呂青松提前串通好了,做局坑我們?”
柳三思面對眾人的圍攻,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起手指,在太陽穴上點了兩下,說道:“說話之前,麻煩都動動腦子。”
“新成員呂青松,跟紀天問的對賭可是一百個億,桌子上這些東西才多少錢?”
“呂青松為了這些東西,跟我合伙做局,拿下這些東西,然后輸掉一百個億?”
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確實,相比紀天問和呂青松之間的對賭。
他們設的賭局,也就是小打小鬧而已。
呂青松不可能為了這么點東西,賠上一百個億。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么就敢報出低于五十億的價格?”有人不服氣道。
柳三思指了指屏幕,笑了笑,回道:“如果你們提前了解過紀氏集團的財力,就會知道,紀天問不可能把太多錢,花在一個云峰大廈身上。”
頓了頓,像是知道眾人要問什么,提前說道:“哪怕云峰大廈,關乎到一百個億的對賭協議。”
“因為價格一旦超過五十億,紀天問就算把云峰大廈買到手,也會陷入后繼乏力的困境。”
“到時候,紀氏集團之前發布的戰略規劃,也將無法實施,宣布告吹。”
“至于說輸給呂青松,其實沒太大所謂。”
“只要紀天問不明說要賴賬,就算是呂青松拿著協議去起訴,官司也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結果。”
眾人思索半晌,紛紛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一說法。
接著有人提出新的疑問:“呂青松怎么就突然啞火了呢?”
柳三思沉吟片刻,給出答案道:“或許是呂青松跟那個威思蒂公司串通好了,打算坑紀天問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