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南望，你現在找一部新手機，用新的手機卡，再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給我打電話。”霍殿武怒聲說道。
言畢，把電話掛斷。
曹南望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照做。
結果電話打過去，剛一接通，就聽到霍殿武憤怒咆哮：“曹南望，你想死是嗎？”
“你要是想死，老子可以成全你。”
“這……”曹南望一臉懵逼道：“老領導，這話從何說起啊？”
霍殿武怒不可遏道：“你他媽少裝傻，你跟那個呂青松說的話，讓人給錄音了。”
“現在，有人拿著錄音威脅我。”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蛋，你他媽想死自己死，別害老子！”
曹南望聽到這話，先是一驚，隨后更懵了。
他跟呂青松只見過幾次面，幾次談話的過程中，完全沒有涉及到霍殿武的內容。
這到底什么情況？
“老領導，我不是那種往洗臉盆里扎猛子，不知道深淺的人。”曹南望語氣嚴肅道：“我跟您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害您，就是害我自己。”
“就算我會害您，也不可能害我自己啊。”
霍殿武聞言，覺得有些道理。
但很快，他又覺得曹南望是在威脅他。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不是威脅，又是什么？
霍殿武咬牙切齒道：“行啊，曹南望，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老領導，您可千萬別這么說。”曹南望誠惶誠恐道：“我到底做什么讓您不滿意的事了，您能不能明說？”
霍殿武已經認定曹南望是在裝傻充愣，冷哼一聲道：“你現在立刻把云峰大廈，賣給威思蒂信息技術有限公司，否則……”
他并沒有說后果，但威脅的意思已經表達的足夠清晰。
曹南望頓時感到不悅，有種想要罵街的沖動。
之前老子的死活你不管，現在老子找到出路了，你他媽突然跳出來了。
憑什么？
然而，罵街也只敢在心里罵。
曹南望強壓怒火，低三下四道：“老領導，我想知道原因。”
“原因？”霍殿武當場氣炸了，破口大罵道：“你個混蛋還好意思問老子原因？”
“要不是你他媽的嘴里沒個把門的，老子至于這么被動嗎？”
“你個@#￥%……”
被罵了個狗血噴頭，曹南望心情自然是惡劣到了極致，但他卻不敢發作。
深呼吸，平復下內心翻涌的情緒。
曹南望問道：“老領導，您先消消氣，聽我說兩句。”
“我敢對天發誓，我跟呂青松沒提過關于您的半個字。”
“所以，您現在這么說，我實在是覺得太冤枉。”
頓了頓，又道：“您想弄死我，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可您能不能看在我這么多年，鞍前馬后的份上，讓我死個明白？”
“您讓我知道一下，我究竟說了什么？”
話說到這個地步，霍殿武也有些含糊了。
以他對曹南望的了解，曹南望確實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可錄音又該怎么解釋？
權衡一番，霍殿武冷哼一聲道：“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好了。”
說著，拿出另外一個手機，開始播放錄音。
錄音里，曹南望詳細講述了自己是如何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