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芷渝打累了之后,紀無庸很有眼力見的遞上一杯茶水。
白芷渝喝了一口,直接吐出去,沒什么好氣道:“剛剛不動手幫忙,現在跑過來獻殷勤,我看你也欠收拾了!”
“……”紀無庸。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不過,為了晚上不至于睡到書房。
紀無庸擼起袖子,提了提褲子,抽出腰間的七匹狼,對兒子一頓輸出。
紀天問抱頭鼠竄,好不狼狽。
但,他倒也不覺得有什么丟人。
而且,老爸也就是架式唬人。
七匹狼打在他身上,也就聽個響兒,還不如老媽在胳膊上擰一下來的疼。
父子倆狂飆演技。
一個皮帶掄的上下翻飛,勇猛無比。
一個抱著腦袋,閃轉騰挪,狼狽不堪。
就演技來說,父子倆可謂是十分精湛。
就算達不到影帝級別,但也堪比老戲骨,甩流量小鮮肉幾百條街。
不過,依舊瞞不過白芷渝的火眼金睛。
白芷渝“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茶水,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別演了,都給我站過來!”
紀無庸和紀天問互相對視,走到白芷渝跟前。
一個面帶討好般的笑容,一個低眉順眼,主打一個憨厚老實。
白芷渝看向兒子,冷著臉問道:“你老實交代,外面還有多少風流債?”
“沒了!”紀天問一臉真誠道:“就只有詠綺,以晴,還有小虞!”
……
此刻,遠在熱帶地區的孟蕾,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撫摸腹部的動作一滯,蹙眉道:“寶寶,肯定是狗……咳,肯定是你們爸爸在說媽媽壞話。”
“不對,媽媽剛剛說錯了。”
“是你爸爸,在想媽媽和你們。”
她努力控制,盡可能的不罵紀天問是狗男人。
不過,習慣已經養成,改過來需要時間。
……
“宋婭冰和顧盈,跟你沒關系嗎?”白芷虞狐疑道。
公司里的傳言,她雖然不會刻意去留意,卻也不是一無所知。
紀天問搖頭否認道:“我跟她們清清白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白芷渝聞言,面色緩和了那么一丟丟。
她還真怕兒子濫情到見一個愛一個,那樣的話,頭疼的就該是她了。
沉默片刻,白芷渝問道:“康詠綺知道你跟以晴和小虞的關系嗎?”
紀天問點頭回道:“知道。”
“她怎么說?”白芷渝追問。
紀天問繼續回道:“詠綺說,只要以晴跟小虞不敵視她,她愿意跟以晴和小虞好好相處。”
白芷渝想了想,問道:“以晴和小虞,應該不知道你跟康詠綺的事吧?”
“呃……”紀天問摸了摸鼻子,豎起大拇指道:“媽,您可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把……”
“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白芷渝伸手拍在茶幾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數落道:“你這個混小子!你讓我怎么說你好!”
“吃著碗里的,你還惦記著鍋里的。”
“以晴現在懷著你的孩子,要是讓她知道了,情緒不穩,動了胎氣,老娘絕對不能饒了你!”
紀天問連忙說道:“媽,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