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細娘,聶嘉峪覺得就可以。
他年齡小一點,可能真的像明叔所說,是因為沒有被綁架過的原因,二十好幾的大小伙子了,天真到甚至有點傻呼呼的,他又說:“帶我去機房看看唄。”
阿遠又不知道機房是什么地方,是干嘛的,忙搖媽媽的膝蓋:“寶寶也去。”
賭場所有隨機式的賭博機,概率就在機房里調。
機房里密密麻麻的監控,由一幫經驗老道的,精明的高手們守著。
他們盯著每一個賭徒,記錄著他們來賭場的頻率,輸贏,以及是否上癮,還能否刮到更多的油水,他們操縱著機器,或者讓賭徒一把暴富,或者一把赤貧。
但那所有的一切,都只為一個目的,讓賭徒們上癮。
就好比吸毒,只要他們上癮,無法自拔,他們就會去偷,搶,借,然后上供賭場。
而如果說賭場是一個人,機房就是那個人的心臟。
于賭場來說,機房也是重中之重,閑人免入的,但聶嘉峪也太天真了吧,竟然認為只要他想,陳柔就能把他帶進賭場機房,讓他去看賭王家賺錢的機密?
他倆正聊著,二樓的女傭突然敲門:“太太,有人找您。”
緊接著電話響起,是明叔的聲音:“太太,澳城來的聞管家說要見您。”
又說:“他沒有提前約時間,但他說有急事,非見您一面不可,對了,他家二太還給您帶了禮物,嘶~您最好親自下樓來看一看。”
可能包玉雁最終會松口,原諒丈夫并保釋他出來,但今天她還沒有松口。
聞家二太等不到兒子,也心急,就想著看陳柔能不能勸一勸包玉雁,讓她低頭,這不,管家不請自來,還是帶著禮物來的,陳柔怎么辦,要見嗎?
明叔都覺得為難,那么,聞家二太送的會是什么禮物?
再有,陳柔其實挺煩那位二太的,因為子不教,父之過,兒子家暴,打兒媳婦,她應該做的是懲罰兒子,收拾兒子,讓兒子吃回苦,知道利害,這才是對兒子好。
但她呢,把本來該曝出來的,她兒子家暴的消息全壓了不說,還四處滅火?
她這樣縱慣,兒子就會變本加厲。
萬一碰上個狠的兒媳婦,給她兒子來一刀呢?
也罷,她下樓看看吧,二太給她送的到底是什么。
她放下書下樓了,聶嘉峻舉起拳頭跟弟弟一碰:“耶,咱們可以去看賭場機房啦!”
阿遠的拳頭比哥哥的小了太多,可是他的拳頭硬,他一拳碰過來就是砰的一聲,聶嘉峪的手都被他小沙窩一樣的拳頭給捶疼了,都準備要發火的。
但他欲發火吧,又發不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阿遠把小線衣擼起來,亮著他肉呼呼的小肚肚。
聶嘉峪幫他拉下去,他就會自己擼起來,總之就是,肚肚一定要晾在外面吹風。
他當然不知道機房是什么,但是瞎開心嘛,跟哥哥碰完拳頭,他蹦蹦跳跳:”看雞房,雞雞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