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有兩樣得意的兵器,一把騎兵刀和一把短刀,本來就在澳城,她也沒打算帶武器,因為是以賭會友,以德服人,確實就只想玩幾把,這會兒正在樓上看書。
阿遠也在嘴,媽媽坐在沙發上,他在地上,擺著幾架小飛機在玩兒。
聶嘉峪覺得有點奇怪:“細娘,你不是下午就要上澳城?”
坐到了她身邊,又問:“還有閑心看書?”
阿遠見二哥來,站了起來,先撩衣服亮肚肚:“哥哥,看,快看。”
聶嘉峪都沒看到他的小鑰匙扣,也只胡亂rua了一把他的小肚肚:‘好看好看。”
陳柔看的書,名字叫《葉寒傳奇》。
而在澳城,有著一位縱橫商場幾十年的賭王,這個人盡皆知。
而正所謂有王必有圣,既有賭王,當然就該有賭圣,在澳城也確實還有個賭圣,香江有部電影叫《賭圣》,就是以他為原型來拍的。
他的名字就叫葉寒,他還曾是賭王在創業,打天下時的左膀右臂。
聶嘉峪當然知道葉寒,那也是這些年經常登上報紙的風云人物,見細娘在看關于他的故事,聶嘉峪笑著說:“細娘,我怎么覺得你有點臨時抱佛腳的意味?”
又說:“以我對賭場的了解,輸贏都是概率,你就不要想著贏錢,抱著花錢尋開心的方法去賭場玩,這樣才能開心。”
陳柔不答這個,卻問聶嘉峪:“添馬艦的事完了嗎,你回家這么早。”
其實還沒完,但是重要的文件已經發掘,高層警司們全撤了,記者也散的差不多,聶嘉峪也就回家了,他笑著說:“細娘,你要去賭場的話,也帶上我唄。”
阿遠一聽要出門,也撲到媽媽膝蓋上:“寶寶,也要去。”
聶榮還有氣兒呢,孫子上賭場吃喝嫖賭,他要聽說了,估計得活活氣死。
但陳柔暫且沒有拒絕,只問聶嘉峪:“為什么?”
又問:“你也想賭兩把,輸點錢?”
聶嘉峪彈個響指,先說:“賭王都曾說過,賭場是設定好的概率,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人們要適可而止,因為沒有人能贏得過概率,像老虎機,它穩賺不賠。”
但又說:“但他也說過,澳城賭場嚴禁出老千,一旦抓到,嚴查不殆,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千一行,隨著科技的日益更新,千術也在更新迭代。”
他這話說得很對,到了將來,賭場作弊基本都是依賴電腦和手機。
陳柔做特警的時候,抓的老千們,個個都是編程高手。
她明白聶嘉峪的意思了:“你想去賭場看一看,有沒有人拿電腦出千的?”
聶嘉峪再彈個響指,一臉壞笑:“如果有可能,我想你帶我去他們的機房看看。”
賭場里的老虎機,連環炮,七星彩,看上去價格不高,隨便玩一把,贏則賺幾個小錢,輸了,也還可以去前臺吃幾個面包補回來,萬一運氣好撞上了,一把就能贏很多錢,普通人當然覺得那是偶然,但聶嘉峻當然知道,它是有機房控制的。
要是別人,就算請他去賭場他都不去,有那時間,他不如潛心做3d卡通。
但他細娘可不是普通人,她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要說別人進賭場的機房,那是要被攔腰斬,然后扔進下水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