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現在不算最重要的,聶釗側首看太太,說:“我們需要立刻訂票,去日本。”
陳柔被這人的腦回路搞的有點呆住:“為什么?”
正好這時宋援朝送走岳中麒他們,折了回來,聶釗拿手帕墊著,把那東西交給宋援朝,然后說:“我們也遭到了輻射,而從檢查到治療,日本都是最先進的。”
陳柔點頭:“你先乘坐最早一班飛機離開,我安排一下阿遠,然后過去。”
宋援朝還捧著那瓶東西呢,問陳柔:“太太,這個怎么辦?”
他們開來了總共三輛車,目前全在碼頭。
其實要是陳柔,這一瓶東西她就不會拿出來,會直接放回林sir身上。
那是他計劃用來害聶釗的東西,該讓警方搜到,拿走才對。
而現在它該怎么辦呢,要隨意扔掉,它會造成環境污染,還會害人。
但要說處理吧,也需要非常專業的處理,是不能亂扔的。
陳柔說:“給我吧,我會交給陳恪,讓他想辦法處理的。”
不過宋援朝手一握,卻說:“不用麻煩你,我來交給他就好。”
這時聶釗還在座椅上坐著呢,而如果他想趕最早一班飛機去日本,現在就該打電話訂私票了,因為泄露和感染的人多,日本在核輻射的治療方面也確實領先全球。
當然,以聶老板的怕死精神,現在應該就要跑了。
宋援朝伸手攙人:“boss,我送你們上機場?”
現在是凌晨一點鐘,他們是在自己家的港口,當然了,如果明天警察要盤問,要調查他們為什么會三更半夜在這兒,聶釗有的是理由去圓謊。
甚至于,只要案子懷疑不到聶家,沒有確鑿的證據,警方甚至無權調查他們。
最多只是喊去問話,配合調查而已。
但是,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同理,干掉一個人,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就好比當時于崢嶸于sir之死,差點賠上了宋援朝一條命。
而今天,毛子哥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可既說是命案,就沒有完美的,誰能想到他會從林sir身上搜到那種東西,勇猛如他,上手就干,還直接接觸那種東西了?
是,他說自己在海上用大量的水沖洗過,可要聶釗和陳柔,岳中麒幾個也遭受到輻射了呢,聶釗可不敢賭這個,甚至于,他最害怕的,一直都是放射性元素。
而此刻,宋援朝在喊他下車,陳柔又承諾,說她隔一班飛機就會去。
可是聶釗依然定定的坐著,一動不動。
宋援朝著急了,催促老板:“如果沒有當時發的飛機,我們也可以買聯程,要不,我來打電話給航空公司?”
聶釗點點頭,卻又回頭看陳柔:“要去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