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瓶子上面沒有任何的標注,也沒有任何的文字和字母。
毛子哥雖然有經驗,但畢竟受時代限制,說:“我看不出它來自哪里,但應該是軍情局的產物,據我所知,軍情五處在這方面,一直以來都遙遙領先于全球。”
陳柔一看就知道是哪里來的,她說:“不是,這是cia的東西。”
又說:“軍情五處只在電影里牛逼,要論新科技,cia的科技處,也就是ds&t的技術遠在軍情五處之上。”
此時他們既不在九龍,也不在島上,而是在距離維多利亞灣不遠的,聶氏的港口。
但是并沒有下車,所有的人都還在車上。
聶釗不知道那東西的密封性有多強,容不容易打開,又看陳柔一直拿著它,遂接了過去,還得再問一遍毛子哥,他都做了些什么,有沒有疏忽遺漏的地方。
岳中麒也在,他則得提醒毛子哥一件事:“你確定不需要做個檢查?”
聶釗所知道的是,毛子哥打破了一瓶液體,并把它灑到了林sir身上,以做偽裝。但是他所認為的,每個人在面對核輻射的時候會有警惕,會怕。
他也大概知道切爾諾貝利的事,可他所不知道的是,86年,當切爾諾貝利發生事故的時候,在輻射濃度最高的時候,該處軍防負責人只是站出來講了一聲,立刻就有一批軍人無怨無悔的沖了進去,并冒險關掉了核反應堆。
否則的話,如今的歐洲都將整體不適于人居住。
所以,在毛子哥的同胞中,有那么一些人,他們擁有超強的技術,但是又不貪生怕死,而且既勇又猛,猛到讓人咂舌的程度,但也能到害人的程度。
毛子哥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丟掉了手套,我還在海上用大量的水沖洗了手。”
但岳中麒只問一點:“你在打開它后,直接接觸它了?”
毛子哥抬起右手:“但是我用大量的海水做沖洗了。”
岳中麒差點要跳起,他頭一回干壞事,有點慌,就忘了仔細盤問。
但是核素類物質不是只用毛線手套就能隔離,光是洗洗手就可以搞定的。
它需要極度謹慎的操作和專業的防護,以及清理。
毛子哥這人自己不怕死,但心臟也是真大,他上了車,還跟他們一起待了那么久?
他到底知不知道輻射對他有害,對別人也是?
對了,今天他在聶家備注的行程是休息,回家探親,而他的妻子和孩子常居在海南,現在他需要在岳中麒的安排下偷偷過境去大陸,他的行程才不會出問題。
這還廢什么話,岳中麒拉他下車,并說:“立刻上醫院,做檢查。”
又對聶釗夫妻說:“你們最好也馬上醫院去做檢查。”
他倆已經把上一艘船在特定海域給沉掉了,再換乘另一艘,還得趕夜回大陸去。
不過回大陸之后,毛子哥也不能回家,他得先上醫院。
一旦被超劑量輻射,幾乎沒有醫治的可能,他是會死死掉的,他倒也沒跟聶釗和陳柔多說什么,一下車就跟岳中麒倆上船,然后離開了。
警署早晚都會傳喚聶釗夫妻,就看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