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的畫法是稍微隱藏了一下子慕戰辰的容貌,但即便是這樣,也依然能看出男子有多俊美。
陳樺當初看到這幅畫就直言這幅畫畫的好,以后大概也會成為顧棉棉的成名作之一。
陳樺萬萬沒想到,顧棉棉竟是放棄了這樣的畫,說不展出,陳樺打算爭取一些,可聽到顧棉棉的話得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當時也沒想過,顧棉棉會把陸余生給認成自己的丈夫。
在從慕戰辰那里知道了事情之后,陳樺也只得按照慕戰辰的安排開始隱瞞一切。
現在顧棉棉說這場畫展是悼念亡夫,陳樺也不好再說把這幅畫讓她掛在畫展上。
“那就不掛,要不然這樣,這幅畫不掛,但等畫展結束之后,我給你單獨為這幅畫做個宣傳。”陳樺說道。
以前顧棉棉蠻想紅的,是出于她想要站在高處讓慕戰辰能注意到她,現在的顧棉棉,已經沒那么想紅了。
搖頭,顧棉棉道:“這幅畫不好展出,我不打算把他拿出來,不用了。”
陳樺也是懵逼,只不過慕戰辰說了,現在事事都順著她,她也只好搖頭扼腕,這幅作品明明能幫她再次拿到矚目和爭議的。
人們對于人物畫像是很喜歡的,誰不喜歡俊男美女呢?比起一般的風景畫,人物畫像更能得到人們的關注。
而且現實里到底有沒有這樣美好的人也會成為爭議點。
只要稍微做一下文章,顧棉棉又將再上一層樓。
結果——
她有心想幫她紅,她卻自己不肯。
“對了,還有一件事。”顧棉棉在陳樺要離開的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什么,攔住她道:“這次畫展的所有畫,只展出不賣,請幫我把所有的都打上非賣。”
陳樺一愣:“不賣畫?只開畫展?”
顧棉棉咬了下唇,點點頭:“嗯,這些都是我為了我亡夫畫的,我統統都不想賣。”
她不是貪戀錢財的人,自己又不缺錢,這些畫全部都是有紀念意義的。
陳樺真的不明白,顧棉棉在搞什么了。
“棉棉,你不賣畫的話,為什么開畫展?”
顧棉棉撫摸著其中一架鋼琴的畫,陷入了深深的懷念中:“我只是想與別人分享我的思念,記得他的人,他的粉絲,若是那些人偶然來到這里,想起他,我會很開心。雖然我們二人從未對外公開我們的婚姻關系,我也不打算在他去世后被人說我消費他的名氣,但我依然想要以我自己的方式,為他開一場演奏會。”頓了頓,她說:“以畫的形式。”
以前都是他站在臺上,她在下面看表演,現在她要把所有思念他的畫都掛滿畫展,這一刻她在舞臺上。
余生,這個畫展我只為你辦,若你有靈魂,就回來看看。若你在天堂,不能回來,也希望你知道了會開心。
這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現在的顧棉棉無疑是深情的,悲傷且深情,思念著某個人,想到心臟都痛。
她不知道的是,曾經她也如此深情過,為一個人辦畫展,為那個人畫了無數的肖像畫。
陳樺勸不動,也知道這場畫展對她來說意義特殊,最終一言難盡的答應了。
于是三天后,畫展開了。
在畫展里面,放著的自然是陸余生生前所創作的音樂,每一首曲子都有對應的畫,雖然沒明確的寫出來,但人們聽著曲子,忽然之間看到某一幅畫的時候,一定會怔住,覺得這幅畫和曲子非常的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