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一臉懵,她可沒打算在慕戰辰的錢財上占半分便宜,直接塞在了他。
“開什么玩笑,我才不要。收這錢純屬是為了氣他而已。”
慕戰辰唇角微微勾了下:“我不缺這三千萬,所以……”
“所以我也不缺,三千萬我還是有的。”顧棉棉沒有吹,她有錢的。
慕戰辰當然也知道她有錢,只是他真的不缺這三千萬,所以就想叫她難著,然而她既然這么不肯收,慕戰辰也沒有強求。
現在的她和以前不同了,自己總不能像以前那樣強迫她花錢。
心里竟不知不覺的有絲絲悵然的感覺。
他連給她合理的花錢都不能,那三千萬這么一想,還真的挺扎心的。
這一仗勝利之后,顧棉棉稍覺輕松。
豪門嘛,也沒有那么可怕嘛。
你看慕家老爺子,那么拽還不是被自己懟了。
她其實很尊重長輩的,自己本身爺爺去世的早,所以看到人家有爺爺,心里也是羨慕的。
她也是真的打從心里喜愛長輩,要是他別那么作,自己說不準還能對他有幾分客氣。想到慕戰辰背上的那些鞭痕,顧棉棉心里嘆氣。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這事顧棉棉沒往心里去,她的畫展已經準備妥當了,正式開始了第二次的畫展展出。
她這個年紀,畫展已經展出第二輪,并且有人氣,還有買畫的人的,著實少。
顧棉棉的畫展掛出來時,有一幅畫有些猶豫。
陳樺進來的時候,就見她在一幅畫面,糾結了一下,最終摘掉了標簽,決定不展出了。
陳樺有些意外:“棉棉,這幅畫畫的這么好,為什么不展出了?”
不是陳樺說,這一次畫展上所有的畫中,最棒的就是剛剛她決定不展出的這一幅。
不管是意境,配色,都十分棒。
顧棉棉苦笑一下道:“陳姐,這幅畫不能展出,這個畫展上所有畫,都是紀念一個人的,可這幅畫,畫的是另外一個人啊。”
顧棉棉說完心里沉重的嘆口氣。
她畫這幅畫的時候,全憑著一股藝術家的執拗。
靈感匯聚而來就畫了,可畫完之后又覺得特別雞肋還有心里說不上來的無力心虛。
你說她畫誰不好呢,飛要畫慕戰辰。
沒錯,顧棉棉畫的不是別人,就是慕戰辰。
那個清晨,她拍下慕戰辰的照片之后,就有了靈感,一幅畫在她腦海里渾然天成的成型。
顧棉棉把那副畫畫了下來,這幅畫的確好。
在晨霧中走來的男子,捧著一束漂亮的鮮花,晨光從那邊撒來,有一束似是貪戀他的容顏一般,輕輕的灑在他身上。
配色既朦朧又明媚,花朵的鮮艷和男子淡色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