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聽到她說有事,眉頭微微蹙了下。
最近她那邊都沒什么動態,也沒說要搞畫展,也沒有比賽,她能有什么事?
慕戰辰下意識就要往顧棉棉想要推脫家教的事上想去,畢竟顧棉棉總是給他一種她想要逃跑的感覺。
這感覺不是錯覺,顧棉棉的確是見了他就分分鐘想逃掉。
慕戰辰不動生色:“好,我明天在家里等你,你幾點過來/”
“上午九點。”
顧棉棉掛斷電話之后,回家準備第二天要教小言的教材,上次畫了向日葵,這次可以畫梅花。
這個季節,正巧臘梅還開著,她想著,就干脆去買了盆素材,開車帶回家。
晚上阮玲瓏一見她載著兩盆綠色的梅花回家,新奇道:“棉棉,你怎么忽然想想起來去買花了?這綠色的梅花開的可真漂亮,真好看。”
“媽,一盆留在客廳,一盆我明天要拿去慕先生那里。”
阮玲瓏聽她明天要去那邊,心里寬慰:“你明天過去啊,那我明天早晨燉點湯你帶過去。”
顧棉棉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不用帶,他現在又沒病沒災的,用不著喝湯。”
“那你也不好只帶一盆花去,上次人家送的禮物,可貴重著呢,我去看看有什么可帶的。”
顧棉棉一聽,真是生怕阮玲瓏把事搞復雜了,急忙說道:“我會做點梅花糕的,他們家高門大院的,不缺什么,帶點點心,是點心意就行了,哎呀,媽媽你別管了,我來搞定就好。”
顧棉棉好不容易哄的阮玲瓏不再管了,自己才去做了點心。
做完之后顧棉棉上樓,一回到房間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那個禮物盒子,走過去打開,里面的東西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
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條項鏈。
項鏈很簡單,一根項鏈陪著一個吊墜。吊墜著一朵向日葵小人,向日葵小人的造型有點滑稽,向日葵正在飛。
若是換了其他人,一定會覺得這就偶是一個走可愛風格的項鏈而已。
但親手和小言一起畫過向日葵花墻的她清楚,這朵向日葵花小人,是小言畫的,其中的眼睛是她補上去的,算是兩個人通力合作。
顧棉棉禁不住嘆了口氣。
慕戰辰說的那么隨便,但這條項鏈分明就是特別定制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總是帶著一點點揣測去想慕戰辰的原因,顧棉棉總覺得,這個東西的意義非凡,非凡在每次她看到這個就必定會想起那一天,那親手與小言一起畫的向日葵花海。
就像是一段記憶,被以為具象化的形式放在了她面前,提醒著她與那孩子之間的有的聯系紐帶。
而想到小言,又會想到慕戰辰。
這根本就是一個連鎖效應。
顧棉棉呼了口氣,小聲嘟囔:“顧棉棉,你就是想太多,人家不過是做個紀念品而已,倒是被你解釋的用心良苦。他瘋了么,要費心思干這么無聊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