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種心思被看穿的窘迫,但微微一低頭掩飾了過去,心里燃燒起了更濃的興趣。
太容易上手的反而無趣,這樣便好,笑一笑,男人解釋:“我不是這么膚淺的人,我們找個地方喝個茶吧。”
任嬌嬌沒有拒絕,當晚喝完茶,任嬌嬌故意讓對方在假地址放自己下來。
她看著男人依依不舍的眼光,覺得好看,走在還算寒冷的街道,招了個車回家。
一路上任嬌嬌內心里忽然充斥著一個想法。
男人,真的這么好撩嗎?這些男人,以前是她完全沒信心碰的,畢竟對方開的車不便宜,戴的表也很貴,自己這兩天遇見的這兩個,一個模特,在酒吧里認識這還好說,另外一個看起來是商人,而且是在餐廳要的自己的電話號碼。
她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接下來的幾天,她做了一個實驗。
一個星期后,任嬌嬌把玩著耳朵上的花朵耳環,漫不經心的看著手機里的那些號碼。
她的實驗有結果了。
手機里,都是最近的男人加的微信,有的約吃飯,有的約打高爾夫,有的約去度假村。
這些衣著不凡的男人,和大學里那些猴急的小孩子不同,他們大多有身份有地位,愿意花短一點的時間,和無傷大雅的錢,去釣一個漂亮女人。
對這些人來說,只要不倒貼他們的女人,都算特別,尤其還長得有點姿色的,更是不一樣。
任嬌嬌從對方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看出來他們有什么企圖。
她忽然發現,她再也不是那個總被渣男騙的傻丫頭了。
她忽然就開竅了,她知道自己哪個動作,哪個眼神,怎么笑,怎么彎腰會讓男人覺得她特別,被她吸引。
好像,經過了葉云笙的‘訓練’,她已經完全成長起來了。
這些男人,和葉云笙的級別差太多,所以她和他們周旋并沒有什么難的。
任嬌嬌悠閑自得的喝著咖啡,等著顧棉棉。
這時候,一個帥氣的咖啡店員走過來,臉色微紅的放下咖啡,下面壓著張餐巾紙,上面寫著電話號碼。
任嬌嬌勾了下嫵媚的眸子,撐著下巴歪頭看他:“這是你的號碼?”
男聲點點頭,用有點局促的聲音說道:“我一直在看你,你很有魅力,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
任嬌嬌把紙巾拿起了,在上面印了個唇印,轉而遞給他道:“如果我下次來,你已經找出我唇印的色號了,我們就試試看。”
她最后幾個尾音,輕佻曖昧,撩的男生臉色一紅,匆匆拿起紙巾走了。
在玻璃窗外看到這一切的顧棉棉,整個目瞪口呆的。
任嬌嬌不經意的轉頭,看到顧棉棉在玻璃窗外瞪眼,急忙招呼她進來。
顧棉棉進來以后,還整個人都帶著遲疑,她坐下來后,不確定的問任嬌嬌:“你剛才,不會是在撩那個服務生吧。”
任嬌嬌坦然道:“怎么了,挺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