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笙忍不住嘲笑霍思思:“怎么了,最近被管的嚴戒酒了?”
霍思思郁悶了,怎么誰誰都要提她被管的嚴的這件事。
她倒是想被人管,誰來管她啊。
給了葉云笙一個白眼,霍思思道:“你管我那么多,我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多了,今天不想喝,至于我跟誰喝的,你應該清楚吧。”
話說到這份上,葉云笙當然清楚了,也差不多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霍思思昨天是跟任嬌嬌見過面了,也是,他們閨蜜小姐妹的,任嬌嬌回來肯定第一時間找他們,但這第二天找自己,大概是因為在任嬌嬌那里問不出什么來,所以跑自己這里來問話了。
微微一笑,葉云笙道:“你要問什么,問吧,你霍大總裁問話,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霍思思撇嘴:“用不著,我也不問隱私,就問問你和嬌嬌,你們兩個是真的結束了嗎?”
慕戰辰難得也對這問題有點興趣,抬起頭來看葉云笙,輕吹了口手中的茶。
他和葉云笙可以說都‘病的不輕’,慕戰辰是知道葉云笙喜歡任嬌嬌的,雖然之前對任嬌嬌諸多折磨,但內心里早已經情根深種,他以前只是覺得自己要死了,不想拖累任嬌嬌罷了,到現在,再如何也沒有放手的理由了吧。
慕戰辰是這么想的,然而葉云笙劍走偏鋒,竟真的就放手了。
“對,我們現在真的結束了,我和嬌嬌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和我在一起對她來說半點好處沒有,我一個花叢里打滾的人,何必去禍害人家好好的姑娘。我們說了,好聚好散,現在還是朋友。”
霍思思聽到葉云笙的話,有點悵然:“原來是真的啊……”
葉云笙失笑:“這有什么真的假的,我們騙你這個有什么意思。”
慕戰辰蹙眉,墨色的眸盯著葉云笙:“你甘心這樣嗎?好不容易都到這一步了。”
他知道葉云笙在國外的治療進度,他的治療效果挺好的,雖然這東西很難判斷是否痊愈,但他已經不再像之前連活下去都不想了,他積極接受了治療,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葉云笙喝了口茶,看起來十分放松:“走到這一步,是哪一步,我和她本來就沒走到可以牽手的那一步,這樣對我們都好。離開我,她也能更幸福。”
別人家的愛情,霍思思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但想到昨天晚上,她還是忍不住道:“那你知道,昨天晚上她和我們約去酒吧,當晚就加了一個男人的微信嗎。”
葉云笙的心一下子收緊了。
昨天晚上嗎?他們才剛回國,她就已經——
但這樣有什么問題嗎?任嬌嬌現在是單身,有人示好,她接受又有什么問題?
低頭,葉云笙掩飾眼里的痛楚與無奈,帶著笑意道:“這有什么不好,說不定對方是個好人,兩個人很合適呢。”
霍思思有些著急:“以前她不會這樣的,明顯不太正常。酒吧里那些男人是去干什么的,你最清楚吧。”
葉云笙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是做什么的,他的確清楚,是去狩獵的。
畢竟這種事,以前他也沒少干過。
然而,他能怎么樣呢?
他根本沒有身份去阻止任嬌嬌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