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分離時,葉云笙說:“那我以后,再也不要說我愛你了,可以不要刪掉我的聯系方式么,畢竟我還算是你的老板,以后還要見面的。過往種種,都拋棄,從現在開始上司也行,朋友也行,給我一個普通點的身份可以吧,只要不是陌生人,什么都行。”
從此以后,我再也不說我愛你了,所以可以待在你身邊嗎,可以守護你嗎?
既然你不相信這份愛情,不相信我,那么友情呢,那么只是一個有點熟的人的一點點關心呢,這樣你可以接受,可以信了吧。
任嬌嬌很難受,說不上來的難受。
她本想斷絕和葉云笙所有的關系,可現在卻又舍不得。
深深愛過的人,要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原來就是這樣的滋味。
什么堅持,什么原則,全部不存在,她只剩下唯一的挽留。
就算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也還是想要留下他。
“可以呀,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任嬌嬌笑著說。
在心里,卻一直告訴自己,這樣也好,這樣挺好的,自己趕緊交個男朋友,就可以和這個人成為朋友了,以后兩個人想起來以前,說不定還能相視一笑,懷念起來。
葉云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送任嬌嬌上了自己司機的車,自己則開車回家了。
任嬌嬌坐在車上,一時間五味雜陳,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她的眼淚不斷的落下來。
男朋友,她需要一個男朋友。
她想談戀愛,不是葉云笙,是誰都行。
任嬌嬌回到家之后,洗漱一番,當晚約了霍思思和顧棉棉去酒吧。
兩個人知道她回來,又驚又喜又責備。
這人回來也不知道通知他們去接機,就自己悄悄回來了,簡直討打。
三個人在酒吧里見面,霍思思和顧棉棉看到任嬌嬌時都驚了一下。
雖說知道任嬌嬌已經完全恢復了,但看到完好如初的任嬌嬌,兩個人都有點激動。
而且今天任嬌嬌穿的格外性感,銀色的露背連身小短裙,,貓眼妝,紅艷艷的唇,十分好看。
再看顧棉棉和霍思思。
兩個人穿的都十分不地道,霍思思衣品一向好,但今天也算是保守,穿了個連身褲,大衣一脫,里面也遮擋的嚴嚴實實。
顧棉棉更不用說了,這家伙就穿了個毛衣,穿了個牛仔褲。
霍思思上下打量著任嬌嬌,若有所思:“姐妹,怕不是還約了男人吧,光和我們見面,用不著穿的這么隆重吧。”
任嬌嬌一笑,道:“說什么呢,我就真的只是來和你們見面的。”
顧棉棉環顧四周,投來的視線太多,叫她有些煩躁,撇嘴:“我們去包間吧,這里人太多了。”
任嬌嬌一笑,卻是道:“我覺得這里挺好的,我們就在這里吧。”
霍思思和顧棉棉對視一點,心里都有點怪怪的。
平日里都是任嬌嬌最喜靜,怎么今天要在卡座里坐著,到底在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