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總之我不準去!你要去,你就是挖我的心!”
封姜看著自己的母親,好一會兒開口道:“媽,你知道我今年在a市,處理了多少起殺人案嗎?”
徐華一愣,不知道自己兒子怎么忽然說起這個來了。
封姜俊逸正氣的眉眼里,此時透著冷透著痛恨:“二十三起。其中,有五起連環殺人案,最狠毒的一個叫陸名泉,殺人逃竄近二十年,在全世界逃竄作案,殺了六十多人,其中大多還是女孩兒,甚至于還有五歲的小女孩兒。”
徐華聽的膽寒,不知道兒子為什么忽然說起這個,但她直覺不該打斷,于是她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他腰桿挺的筆直,面容嚴肅,目光里仿佛燒灼著火。
“除去殺人案,還有六起拐賣案,十五起綁架案。僅這一年,就有這么多。你知道我現在走在a市的街頭,想的是什么嗎?是這個地方,曾經有過一具尸體,是那個地方,無辜的女孩兒就是在那里被拐走的。這個城市里看似安全的地方,我好像都在那里看到過曾經發生過的一起一起案件。”
徐華有些窒息。
她不知道這些,這還是第一次,兒子向她訴說他內心的世界,他的壓力。
封姜深吸一口氣說:“我很害怕。因為看過這世間太多的惡,所以總害怕我在乎的人,我身邊的人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遭遇這些惡。而我唯一能信賴的人,就是和我穿著一樣制服的人,他們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有的完全不認識,但我們因為戴著一樣的肩章,戴著同一頂帽子,成為了一家人。是我的兄弟,我的姐妹,在我全力以赴的保護著誰在乎的人的時候,他們也在全力以赴的保護著我在乎的人。媽,我必須去,因為這個世界總需要有人負重前行。”
徐華久久說不出話來。
老趙說,小華啊,封姜心里有大義。
她總是說老趙,那只是因為他太老實,你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聽到封姜袒露這樣的心聲,徐華知道自己是狹隘的,自己并不懂兒子心中的正義與熱血。
可是——
可是她只是一個母親,一個希望兒子平安的母親。
捂住臉,徐華的淚水滾落下來:“小姜,媽媽就只有你了啊,你說的都對,可哪個母親能不擔心兒子啊。”
封姜起身抱住了徐華,他現在也會體諒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輕輕撫著她的背,封姜承諾:“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好好的,會活著回來。”
徐華聽了,更確定了這次的危險,哭的泣不成聲。
而封姜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
為了低調,封姜的出行定在晚上十二點,直接坐經濟艙離開。
徐華擦干了淚,眼眶通紅道:“你去這么久,不去和思思打個招呼嗎?”
封姜望了一眼表,猶豫了。
去還是不去?
雖然自己沒有讓霍思思做決定的資格,但自己都要走了,去和她道個別是應該的吧。
自己一走半年,之前說好的不準她找別的男人的約定,是不是就要作罷了呢。
而且,自己……這次真的很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