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想讓任嬌嬌知道他現在這樣丟臉的實驗,也想要讓她在意關心自己的事。
若是兩個人之間只剩下冷漠了,那他還怎么去挽回她呢?
葉云笙心里煩惱,而那邊的任嬌嬌則煎熬痛苦,兩個人都不知道,彼此心里真正的想法。
或許在愛情里,我們都是開不了口的啞巴,明明只要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明明只要去解釋就能解開的誤會,卻因為自尊心等等無法言說的東西,而最終變成了難以彌補的鴻溝。
第二天一早,任嬌嬌看到家里少了昨天晚上進入葉云笙房間的女孩兒,又替換來了新的漂亮女孩兒,唇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充滿了冷漠。
從這一天起,她更加沉默寡言,對身邊的事漠不關心,更加努力的復建,而在其他時間,就默默的畫畫。
葉云笙想和她說話,卻被沉默的氣氛擊敗,幾次都退回來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
a市,顧棉棉終于到了出院的這天了。
一直沒有現身的恩人慕戰辰,終于在這一天出現了。
看到慕戰辰的時候,顧棉棉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再也不會出現了,她還沒有好好的向他道謝,要是從此以后只剩下遺憾,顧棉棉心里也有點不安。
慕戰辰一身駝色的風衣,里面套著西裝,在臂彎里抱著一束鮮花,彬彬有禮的出現。
“顧小姐,恭喜你出院。”
顧棉棉看著他,淡淡一笑:“慕先生,謝謝你來,我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
慕戰辰目光黯然:“我若不來,你會牽腸掛肚的吧。”
顧棉棉一愣。
這話是什么意思?
慕戰辰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首飾盒遞給了顧棉棉:“你的東西,雖然已經不能修復了,只留下這個碎片,但我修補了一下,好歹做成了一個項鏈。”
顧棉棉困惑的打開,視線觸及里面的東西,像是觸電一般,雙眸瞬間盈滿了淚水。
這是她丈夫陸余生留給她最后的東西。
那個蝴蝶標本。
顧棉棉顫抖的捧在手心,看著這蝴蝶的斷翅,被鑲在眼淚形狀的水晶里。
“你知道這是什么蝴蝶的……殘翅嗎?”顧棉棉咬唇,顫抖的喃喃。
慕戰辰搖頭:“抱歉,我并不知道,我對蝴蝶不了解。”
“這是光明女神蝶,余生說過我就是他的光明女神,所以這蝴蝶是他特意為我尋來的,只可惜,已經不管是蝴蝶,還是我的心,都已經殘破不堪了。”
慕戰辰攥著手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他的心里壓抑的厲害。
他知道,每次見顧棉棉都會聽到她說著關于另外一個人的事,這讓他煎熬,痛苦不堪,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來見她。
因為愛她,所以見到她即使心很痛,也依然甘之如飴。
這一定是一種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