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里,慕戰辰看到顧棉棉沒下來,有些疑惑:“棉棉呢?不是要去墓園么,她人呢?”
阮瀟瀟嘴角抽了抽:“給你制造的機會,我們再去當電燈泡也太不識趣了。”
阮玲瓏說道:“醫院這邊說棉棉沒什么大問題了,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戰辰你都安排妥當了嗎?如果都安排妥當了,我就讓棉棉出院。”
“還有個幾天,我再排查下,是否有什么遺漏。”慕戰辰開口。
“那好,我們等你通知。”阮瀟瀟開了車鎖,對慕戰辰揮手:“總之,今天棉棉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阮瀟瀟說著與阮玲瓏一起上了車。
慕戰辰看著車子離開,自己也坐了電梯上去。
在vip樓層停下,慕戰辰敲開了顧棉棉的門。
“請進。”顧棉棉在房間里,態度溫和平靜,甚至于有些冷淡的開口。
慕戰辰站在門外,開口道:“顧小姐,我進來了。”
顧棉棉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回眸,看到慕戰辰穿著件駝色的風衣走了進來。
顧棉棉的心臟雖然莫名其妙的跳漏了半拍,但馬上又一副淡淡的樣子看向慕戰辰。
“慕先生,我之前說過,你暫時不需要來看我了。你的恩情,我銘記在心,等我出院以后,也打算酬謝。”
她眼神里的平靜冰冷,是以前慕戰辰從未看過的。
現在的他對于顧棉棉來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男人。
“山路不好走,你母親和姐姐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拜托,所以才會讓我來。”慕戰辰克制著自己的情感,像個真正的紳士一般說道。
顧棉棉低頭不說話,她現在抗拒和其他男人接觸,因為她是有丈夫的人,丈夫才剛剛去世,對其他男人,她半分都不想親近,哪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慕戰辰見她不說話,微嘆一口氣:“你想見他吧,若是我不載你去,那地方這個天氣不會有人載你去的。”
顧棉棉被說動了,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去看看他沉睡的地方。
站起身來,顧棉棉沖慕戰辰俯身:“不好意思,這么麻煩你。”
慕戰辰搖頭,走上前去想扶著顧棉棉,卻被躲開了。
顧棉棉抿著薄唇低聲道:“我身體沒問題,自己可以走。”
慕戰辰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沉默不語。
原來,他要開始適應兩個人的距離了。
言語上的距離和身體上的距離,都是如此。
他再也不能肆無忌憚觸碰曾經屬于他的人了。
跟在顧棉棉后面去了停車場,慕戰辰打開自己的車門讓顧棉棉坐進去了。
顧棉棉是看到了慕戰辰的車,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慕戰辰應該是很有錢的人。
之前因為她從醒來就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傷里,所以她對這個恩人的身份都沒有好奇過。
此時微微一怔,抬頭看了一眼慕戰辰。
男人英俊的側臉展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