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我們能從來沒有重逢就好了,從未相見便不愛不相思,不讓你兌現保護我的諾言。反正你有了你愛的人,不保護我的話,你大概可以跟你愛的人,永遠相知相守吧。
在陸余生悠揚圣潔的小提琴聲中,花海變成了一只一只伊莎貝拉蝴蝶,閃爍著神秘又迷人的藍光,飛向了太陽。
陸余生最終俯身親吻了顧棉棉的額頭。
“我親愛的棉棉,你的一切我都為你實現。”
慕戰辰從床上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顧棉棉。
他因為身體長期打鎮定劑,所以對麻藥有了一定抗麻性,手術幾乎是在半清醒的情況下進行的,最后是被疼暈過去的。
所以醒來的時間也特別快,一醒來慕戰辰踉蹌著下床,嘴巴不斷喊著顧棉棉的名字:“棉棉,棉棉……棉棉在哪里?”
封姜剛和醫生說完話,一進來看到慕戰辰就要拔掉手中的輸液導管,急忙上前制止:“你做什么,趕緊躺著,棉棉沒事,現在就在隔壁的病房。”
慕戰辰搖頭:“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我要親眼確認她沒事,你們沒有騙我。”
他現在意識已經模糊了,因為跳下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想法,兩個人到底有沒有被氣墊床救下,到底磕沒磕到頭,自己有沒有把她好好的保護在身下,甚至于自己身上沒拔出來的那些刀,有沒有可能傷到顧棉棉,這些他全部都記憶混亂,不能仔細的想出來,判斷出來,
這就是關心則亂的原因,他自己清楚,但他還是諸多不放心,他必須親自去看看才行。
封姜知道拗不過這個人,急忙開口說:“那你也不用拔掉輸液,我給你拿著,你去看就是了。”
封姜說完拿起輸液的竿子,扶著慕戰辰道:“小心一點,慢一點,我沒騙你,她真的沒事,只是受的刺激比較大,頭部又撞擊之后有震蕩,所以現在暫且還在昏迷中。”
慕戰辰不說話,抿著唇跟著封姜去隔壁看顧棉棉的情況。
他在未看到顧棉棉安然無恙之前,誰的話也不能相信。
病房里,顧棉棉安靜的躺在那里,像個睡美人一樣,臉色還是一樣蒼白,只是不再狼狽了。
慕戰辰看著顧棉棉,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了。
“她受了多少傷?”慕戰辰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受了多少傷害,也不關心自己甚至于走路都有些不穩,只一心想著顧棉棉的情況。
封姜開口:“外傷沒有多少,只是在摔下來的時候,腿上劃開了一道外傷口子,還有就是手腕那里,因為掙脫繩子,所以傷著了,手里被割繩子的玻璃割破了。其他都還好。”
慕戰辰蹙眉,有些難以相信:“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滿身都是血。”
那時候他甚至于都不敢多想,只想著,只要人還活著,人看起來沒事,受的傷都可以治,所以那時候他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
封姜抿著唇,一時間沉默了。
他已經從調查中,串聯起了來龍去脈,所以此時想來,更是震撼到無言以對。
慕戰辰見他不對勁,蹙眉追問:“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你有什么事瞞著我?是不是棉棉還有其他情況你沒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