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羽看著電話,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一直覺得小叔還是在乎棉棉的,可是現在他開始不確定了。
那個程媛到底哪里好,能比得過棉棉。
他怎么都覺得不科學。
令人郁悶的事,并不能靠思考消解,所以慕清羽也只能繼續郁悶下去了。
慕戰辰掛斷電話之后,整個人腦子都是亂的。
這件事對他的沖擊非常大,然而這邊的工作不太準許他怠慢。
封姜沖進來,道:“有突破了!你快來。”
慕戰辰急忙站起來道:“什么突破?”
“有個家長來報案,說他孩子最近注冊了一個奇怪的網頁,一開始他們沒注意太多,但收到警方的提醒短信,他們也怕孩子上當受騙,就偷偷看了孩子的電腦,結果發現那個網頁的聊天內容都很危險,就找到了我們。”
慕戰辰眼神一凌,事不宜遲跟著封姜一起出警了。
雪夜里兩個人抓著這唯一的救命稻草,來到了男孩兒家里。
網頁的確在,然而就在幾天前,聊天斷掉了。
男孩兒被警察忽然找上門來,也怕了,道:“其、其實之前就聯系不上了,我覺得他大概認為我沒有資質,所以放棄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沒干。”
慕戰辰查看了聊天記錄,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發現,聊天記錄里,竟有一段藏頭話。
‘游戲開始了。’
外面封姜還在審問男孩兒,慕戰辰卻起身道:“沒用的,通過他找不到那家伙的,因為這是個陷阱。”
封姜疑惑,慕戰辰示意他出去說,兩個人出去之后,慕戰辰對封姜道:“那家伙引我過來的,聊天記錄里藏頭寫著游戲開始了。”
封姜罵了句臟話,狠狠的踢了一腳墻壁,沖樓下喊了小陳,讓他把男孩兒帶回去教育,之后封姜開車帶慕戰辰離開。
慕戰辰坐在車里,冥思苦想著這個游戲。
這是個典型的貓捉老鼠的游戲,不,應該說是老鼠戲貓的游戲。
他就是那只貓。
那么游戲結束的辦法只有一種,就是貓捉到老鼠。
不,還有另外一種,老鼠把貓引入陷阱,玩弄致死。
他在消耗自己的精神力,難道說——
慕戰辰皺起眉頭,大膽的猜測。
對方不斷的制造犯罪,難道不是單純的要殺了自己,而是要同化自己,至今為止他難道還沒放棄把自己變成一個同類嗎?
這是怎樣一個恐怖又變態的想法,但又不可否認,那個人有這種想法,反倒是合理。
現在的慕戰辰猶如困獸之斗,無法不去戰斗,卻又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籠子困死。
封姜一邊開車,還一邊激動道:“那家伙到底是怎么選出這么多腦子有病的人來的,倒是上哪兒去確定那些家伙會成為罪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