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是在太累了,很快倦意就席卷而來,霍思思看著他的睡臉,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封姜的面容:“辛苦你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要把自己累垮了。”
這男人似乎在夢里還在破案,眉頭緊皺著,霍思思看不下去,在他皺著的眉頭上親吻了一下。
封姜的眉頭于是便是舒展了開來。
顧棉棉的這一夜睡的極不好,她明明晚上回來就喝了媽媽讓阿姨做的湯之后就睡下了。
結果晚上就開始盜汗,然后有點暈暈的。
第二天一早,顧棉棉起身就覺得不太舒服,但她還是強撐著身體打算去醫院,結果一出門就碰到陸余生。
陸余生見她臉色很差,嚇一跳:“棉棉,你怎么了?”
顧棉棉扶著額頭道:“我沒事,我有些頭疼而已,昨天晚上做一晚上夢,沒睡好。”
陸余生見狀,擔心到不行,“那你還要出去?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醫院那邊,我去幫你看著。”
“不行,你去算什么事?”顧棉棉道。
陸余生挑眉:“算幫我自己家舅舅行吧,總之你今天必須在家里好好休息。你要是病倒了,阿姨會擔心你吧,她現在身體這么不好,你總不能叫她反過來擔心你吧。”
顧棉棉猶豫了下,仰頭看陸余生:“那麻煩你了,余生。”
陸余生摸摸她的發道:“我在追你啊,什么事都心甘情愿為你做這點,你該有自覺。”
顧棉棉心中觸動一下,低下頭來。
陸余生知道她可能會有點小小的尷尬,催促她回去休息。
等看著顧棉棉上樓休息之后,陸余生才走。
雖然現在顧棉棉還不能愛他,但能把依賴和信任給他,他也覺得很開心。
開車,陸余生去了醫院。
要面對陸名泉說實話陸余生還是有些在意,抓不到陸名泉的把柄,他又無法合理解釋自己為什么會懷疑陸名泉不是好人,這件事始終叫他郁悶。
而且現在兩個人碰面,莫名其妙就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尷尬,陸余生覺得這和自己的態度有關系,但他又沒辦法改變。
上去之后,果然撞見陸名泉,陸名泉看到他,輕聲說:“玲瓏又睡過去了,她最近有些嗜睡,我們出去說吧。”
陸余生看了一眼阮玲瓏,與陸名泉一同出去了。
出去之后,陸名泉對陸余生說:“余生,我是不是哪里招惹到你了,總覺得你對我的態度有些怪怪的,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我思來想去想不到自己哪里讓你不高興了,你可以告訴我嗎?”
陸余生看著陸名泉,他是個大膽的人,不很委婉,所以直接說道:“你是真的喜歡阮阿姨嗎?舅媽去世之后,你明明對任何女人都沒了興趣的樣子,怎么現在找上棉棉的母親了。”
你有什么陰謀,這句話到底是作為親戚最后留了一絲情面,沒有說出來,但陸余生的咄咄逼人,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陸名泉聽的一愣一愣,回以苦笑:“余生,你想太多了,玲瓏優秀特別,我之前沒遇見過她這樣的女人,所以會心動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中年人不被準許談戀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