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和陸余生昨天晚上才那樣袒露過心聲,現在卻都像沒事人一樣。
總覺得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真實。
顧棉棉回想倒是回想的起來,但無奈陸余生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太舒服了,他身上就是有一種叫人放松的氣質存在。
所以顧棉棉也沒辦法與他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產生隔閡。
進去之后,陸名泉跟陸余生打了招呼還故意調侃:“余生你這一大早就來了,真是積極啊。”
“嗯。”陸余生揚起一個沒有笑意的笑道:“我一向很積極。舅舅,我剛才接到棉棉電話時,真是有些驚訝。您和阿姨交往才沒多久吧,回家幫她那行李這件事她也會叫您幫忙嗎?你們這么短的時間,就發展的這么快了啊。”
陸名泉看著他,從容不迫的回答:“玲瓏更多的是在意棉棉,我來拿了,棉棉就不用早起了,誰知道我來了她就已經起了,所以最后還是他收拾的。”
顧棉棉覺得陸余生有點莫名其妙,媽媽讓陸余生幫著收拾點日用品哪里不對了?
這家伙怎么三番五次的說。
伸出手推了陸余生一把,顧棉棉瞪他:“你要吃早飯就留下來吃,不吃拉倒。哪兒那么多話。”
陸余生嘴角抽了抽。
我可都是為了你好。
吃了飯三個人就一起出發去醫院了。
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叫陸余生心有不甘。
顧棉棉故意跟他一個車,讓陸名泉先走,上來車之后顧棉棉就嚴肅的看著陸余生:“你怎么怪怪的,為什么要糾結我媽媽和陸叔叔的親密度,你不想我媽媽和他在一起嗎?”
陸余生心里‘咯噔’一下,他張口語言,又猶豫了。
沒有證據,什么證據都沒有,甚至于連一點點事件都沒有,只是自己的擔心,這話他怎么說的出口。
“我沒這么想,我只是覺得奇怪,他們認識時間那么短,發展的也太快了,鉆牛角尖。”陸余生打著哈哈。
“真的?”顧棉棉將信將疑。
陸余生抬起手發誓:“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千真萬確。”
顧棉棉嘆氣:“好吧,相信你吧。其實你也不用那么驚訝你舅舅和我媽媽發展的快,到了他們那個年紀,成熟、理智,都是奔著在一起生活而去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我們不能用正常的戀愛觀念去衡量的。”
“嗯,你說的對。”陸余生心不在焉的回答:“對了,我問你,你媽媽之前是失眠頭疼吧,那有沒有吃治療的藥物。”
“有的,陸叔叔給她開了藥,她吃上明明有一陣子好很多,但現在可能對藥物產生了抗體么,最近她就是頭疼的厲害,已經不好用了,所以我很擔心她。”
“你能不能把那藥,順便拿點給我用?”</p>